年终尾祭结束了,也就意味着,新年马上就要到了。
就在离新年还有五天的时候,誉王这边就接到了喜讯,跟何文新长的像的人找到了。
是个流浪汉,虽然长的不完全一样,但是有八分像,装扮一下,不熟悉的人,绝对看不出才。
手下人问誉王是不是真的要换?
其实誉王也不想干这样的事,但是无奈,这何敬中这忙不得不帮不,就只好换了。
这儿子一被换出来,何敬中的病立刻就好了。
上午把儿子换了出来,下午他就找陈放销假来了。
不过陈放这时候怎么可能让他回来以权谋私,为誉王揽财,直接就以年终考绩已经开始,他回来中间接手,他还要先重新了解一下,耽误事,就让他再休假几天吧。
等到年终考绩结束后,他再回来。
何敬中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郁闷。
他倒不是怕贪不着钱,而是怕等自己回来,这职位就彻底不是他的了。
他想的也确实是没错。
自从邱同书暂时代为署理吏部尚书事后,正好又赶上年终考绩,这些天里,他是抓住机会,兢兢业业,要命的表现啊。
要是万一陈放对他满意,看他比何敬中干的好,兴许陈放一高兴,就让他彻底接了吏部尚书,那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过何敬中心里也不是特别在意。
休息就休息,正好在家里,再跟儿子好好团聚团聚,不然很快就要把儿子给送走了,想要再见,那就费劲了。
至于吏部尚书,反正他也这么大岁数了,不行他就致仕回家,正好陪儿子了。
他这是不太在意了。
可是当誉王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里就郁闷了。
这他费了半天劲,结果这年终考绩,还是没弄回来。
真是让他够郁闷的。
而梅长苏那边,很快就也收到了何敬中的病,突然就好了的消息。
梅长苏当即就琢磨起来,他怎么就突然就好了。
梅长苏想到,何敬中是因为儿子的事得的心病。
这现在心病好了,那肯定就是何文新得救了。
那到底是怎么救的呢?
他一边想着,就一边跟给他禀报消息的黎纲说着。
黎纲听了就随口说了一句,这还能怎么救啊?
难道他还能找一个长的差不多的人,把人给从牢记换出来啊。
梅长苏一听就看向他。
他这不就是把正确答案给说出来了吗。
梅长苏为了保险,当即就安排人去调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是这样。
要是真的,就把消息透漏给谢玉,谢玉就会去下手了。
转眼两天后。
就在还有三天就过年的时候,卓青遥就在梅长苏有意安排下,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就告诉了谢玉。
谢玉一听大喜,当即就决定,叫上文远伯一起,给何文新来个当场拿获。
到了晚上,谢玉就带着人,和文远伯在何敬中家门口蹲守。
这时候何文新还没意识到,自己事情的严重性,都已经在家门口要上车的时候,还想等过完年再走。
这何敬中哪能同意啊,就让他必须走。
就在何文新无奈要上车的时候,谢玉和文远伯就带着人出来了,当场就把他给拿下了。
何敬中一看当场就傻眼了。
谢玉道:“文远爵爷,你也看见了,这刑部的胆子有多大啊。”
“多谢侯爷,要不是侯爷鼎力相助,我儿子的仇就报不成了。”
文远伯在拱手谢了谢玉一下后,就向着何敬中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