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范闲回到范府的时候,午饭也已经做好了。
当范闲走到了饭堂,就看老太太正坐在桌前等着他呢。
范闲先行了下礼,然后走去座位,刚要坐下,他一眼就看出饭桌上的那盘炒竹笋里有毒。
当即说了一句他喜欢吃,就把整盘抄竹笋给拿走,拿起筷子就通往嘴里一通扒拉,狼吞虎咽的就给吃光了。
然后喝口水,行个礼,说一句吃饱了,就赶紧往外走。
走到屋外,他就开始往池塘里一顿吐。
陈放看了道:“你别往池塘里吐啊,往地上吐啊。”
“你这往池塘里一吐,鱼不就都遭殃了嘛。”
这时候范府的一个侍女端着东西正好走到主院里,看到范闲在吐,赶紧就问怎么了?
范闲这时候正好也吐完了,就问她吃没吃今天的竹笋。
一听侍女说吃了,赶紧就拉着他往偏院的厨房跑。
侍女被他这一拉,手里的东西就都掉地上了。
当家人一跑到偏院,就看偏院里,已经有不少人趴地上了。
范闲过去一问,还没倒下的下人就焦急的说,不知道怎么了,他们就都突然倒下了。
这时被范闲拉着跑过来的侍女也浑身一软使不上劲,躺倒在了地上。
范闲一看就跑进厨房,在找到牛乳后,赶紧就给下人们拿过去,让还没事的人,赶紧给倒下的人喝牛乳催吐,只要吐出来就没事了。
然后再问了一下红甲骑士去哪了,得知是去送菜的老哈那里了,就赶紧去追。
范闲仗着对地形熟,在红甲骑士到达前拦住了他们,让他们回去,说他们去,会害死老哈的。
红甲骑士不听,让他让开。
范闲一看他们不听,现代思想发动,直接一句要是调虎离山呢?
红甲骑士一听就都回去了。
临走前还借了一把刀给范闲。
陈放看了道:“这降智光环。”
“就不知道分成两队,也不怕范闲有危险。”
范闲一看他们回去了,也就放心了,拿着刀就去老哈家。
在他推门一进了院子,就看到看哈被绑在柱子上,嘴也被布堵住了。
老哈一看是范闲来了,就赶紧一脸焦急的,一边摇头一边呜呜。
范闲扫了一眼院子里,没看到人,就向老哈走去。
就在范闲刚走到老哈面前,就听了关门声,赶紧一转身,就看到了滕梓荆。
范闲看着他问:“竹笋投毒,是你干的?”
滕梓荆听了毫不废话,直接一甩披风,披风里插着的一半匕首,得有十多把,就齐齐向范闲飞过去。
“我去,机器猫啊?”范闲一看说了一句,就跳起来,头冲向匕首飞来的方向,在空中悬停的转了三圈,躲过了飞来的匕首。
滕梓荆一看就又一甩披风,剩下的十多把匕首,就又一次齐射。
这回范闲向后一躺,就躲了过去。
然后俩人就冲向对方,一阵拳交打斗。
俩人打的是难解难分,异常激烈。
陈放看着道:“这真是菜鸡互啄啊。”
“范闲这武功练的,真气达到六品水平,真气控制达到三品,和一个四品弱鸡的滕梓荆打的是难解难分。”
“这还是在五竹亲自教授了十多年的结果。”
“这武功天分,真是有些对不起你这主角的身份啊。”
最后俩人打了半天,在全都倒地的情况下,互相一脚踹中了对方的胸口,把对方踹的向后滑去。
滕梓荆撞在房子的基座上停下。
范闲撞断马厩的柱子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