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梓荆捂着胸口,一脸疼痛的站起来,缓了一下看着范闲道:“你输了。”
范闲趴在地上没起来,一脸恨恨的问:“你在匕首上下了毒?”
滕梓荆道:“你临死前问你个事,刚才为什么不放那些兵器?”
陈放看了一脸懵逼道:“什么情况?”
“范闲什么时候放兵器了?”
“我怎么没看到?”
“我也没错过什么呀?”
“而且这范闲也没被匕首射中过啊?”
“难道是匕首上毒粉,随着飞出扩散了?”
“可我这是超高清摄像头啊,一点也没看到有什么。”
“你俩这架打的,把我给看懵了呀。”
这时范闲拄着剑艰难坐起来。
老哈突然冲着范闲就又是一阵摇头加呜呜呜。
滕梓荆看了老哈一眼道:“就为了一个送菜的,拿自个的命冒险,你这命丢的可不值。”
滕梓荆说完就一运功,要了结了范闲。
结果他才刚一抬手突然就又停住,一脸的痛苦。
范闲看了一脸的阴笑,站起来道:“这么巧,我的刀上也涂了药。”
这时滕梓荆站不住了,噗通一下就跪下了。
范闲向他走过去。
陈放又是一脸懵逼的无语道:“不是,你这又是什么时候砍中的滕梓荆啊?”
“难道你的刀上也扩散毒粉?”
“还是说你俩是什么绝世高手,高到我都看不见你俩什么时候出的招?”
“这个世界真是太可怕了。”
“四品弱鸡,竟然恐怖如斯。”
滕梓荆看着范闲没事人的走到了自己面前,一脸痛苦的艰难道:“你没事。”
范闲一脸得意的笑道:“不瞒你说,我从小被毒大的。”
“普通的毒对我还说不起作用。”
滕梓荆听了是恨的一脸咬牙切齿。
范闲把刀架在滕梓荆的脖子上问:“菜里边投毒,是你干的?”
“为什么不用剧毒?”
滕梓荆道:“我要杀的只有你一个。”
范闲问:“你为什么要杀我啊?”
滕梓荆听了一脸正气的大声道:“监察院密令,诛杀国贼。”
陈放一听道:“大哥,你泄密了啊。”
“密令啊,你就这么给说出去了?”
“还义正言辞的说出去的。”
“你是监察院后厨买菜时,菜贩子赠送的吧?”
范闲一听看着他道:“你是监察院的人?”
滕梓荆一听就盯着范闲架在他脖子上的刀,紧张道:“杀了我一个,还会有下一个,监察院要杀的人,绝不会让他……”
这时候范闲就从腰带里拿出了一个腰牌,举在了滕梓荆的眼前。
滕梓荆一看瞪大眼睛,惊讶道:“监察院提司腰牌!”
“哪来的?!”
范闲得意笑道:“监察院三处费介,是我老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