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看滕梓荆在看到腰牌后一脸惊疑,不敢置信,笑道:“不信啊?”
“我娘早死,我在范府并无名分,从小长在儋州,我爹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我就是想说,我这么一个私生子,我怎么就有资格成国贼了。”
“就因为我长得帅?”
范闲说着最后一句,还撩了一下头发。
滕梓荆不可置信的道:“你是私生子?”
范闲道:“所以你看啊,监察院这个密令,恐怕是有问题,咱们可以好好聊聊。”
“你觉得呢?”
“还有,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范府规则极严,你初次露面,是怎么就能冒充成,老哈的侄子?”
“谁帮你做的掩护。”
滕梓荆听了也不隐瞒,直接就告诉了范闲,是刘管家帮的他。
范闲听见挺满意,就把解药给了滕梓荆。
接着俩人就又聊了几句,范闲就回范府去了。
而一直在暗处看着范闲的五竹,见范闲没事了,就也回杂货铺去了。
……
当范闲回到范府后,就直接去找老太太。
当他刚一进老太太的屋,就看到刘管家正被五花大绑的跪在屋里。
老太太就拄着拐杖坐在上首。
范闲看着情形道:“就是你配合杀手,在菜里下毒。”
“不过看这情况,奶奶您都知道了。”
刘管家一听赶紧对老太太大声道:“老夫人,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咱们范家。”
老太太道:“不急,慢慢说。”
“闲儿,跪下听。”
范闲听了不明所以,但还是跪下了。
刘管家道:“我是二夫人派来的,就是为了看住这范闲啊。”
“这小子一旦要是到了京都,哭定会争夺家产。”
“与其让他搅乱了家宅,不如让他去不了京都。”
“再说,这次也是监察院要杀他,我只是助了一臂之力罢了。”
老太太听了点点头,站起来道:“也是……为了范家,不能心软。”
刘管家听了心中一喜。
范闲抬头疑惑的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走到范闲身前道:“儿闲,道理你要记住,长大了,要学会心狠。”
范闲听了一笑道:“孙儿明白了。”
老太太道:“来人。”
两个家丁一听立刻就进来,行礼道:“老夫人。”
老太太用拐杖一指刘管家道:“打折他的腿,碰到渔船上,下半辈子不用再上岸了。”
“是。”家丁听了答应一声,就过去把刘管家架起来,往外拖。
“不,不,不。”刘管家立刻就惊恐大叫,在到门口的时候站住,回头看向老太太道:“不,不,不,老夫人,您不是一直不喜范闲吗?”
老太太没说话。
刘管家反应过来道:“这都是假的。”
“假的!”
刘管家就在这一声惨叫中被拖走了。
范闲一看事情结束了,就站起来。
老太太扶他一下,然后对他道:“他是收到柳如玉的信,要与人配合,将你置于死地。”
“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