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范闲再听到,死的只不过就是个护卫而已,没有一下就暴怒,而是在坐着仔细想了一会后,满眼怒火的看向陈放道:“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鉴察院,是陈萍萍在全算计我?”
陈放道:“不知道。”
“要真是陈萍萍在算计你,你就自己用心琢磨吧。”
“他一个精于算计,又多年布局的人,肯定把方方面面,能出现的各种情况,每件事过后会出现的结果,都已经想全了。”
“不管你怎么应对,估计他都会有后手,能让你按照他精心算计好的,一步步走,最后达到他的目的。”
“你要是真能摆脱了他的算计,那你真的就相当厉害了。”
“另外再提醒你一下,儋州刺杀太子内库,香临街刺杀二皇子清街。”
“就只有滕梓荆,王启年坚定的站在你身边。”
“剩下的你自己想吧。”
说完陈放就站起来往外走。
范闲一看道:“等等。”
“陈萍萍为什么要算计我?”
陈放脚步不停的道:“谁知道呢。”
“这答案只能由你去找了。”
“也许是为你好,也说不定。”
范闲又问:“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姓范,别把我说出去。”
“另外在家里小心点,我们在家里干什么,都有人知道。”
范闲听了一惊,想到家里竟然有探子,这时他看陈放走出了自己的院子,想要说句谢谢,不过一想家里的情况,还是没有说。
不过他却记住了,他姓范,一家人,不管合不合,都是一家人。
范诺诺道:“哥,我觉得思哲说的挺有道理的。”
范闲点点头,然后在思考了一会后,满眼愤恨的道:“算计我,为我好。”
“死的就只不过是一个护卫。”
……
过了半个多月后,庆国和北齐哭开战了。
一个多月后,五竹到了京城。
一个半月后,陈萍萍携带黑骑回到了京城,然后在叶轻眉种花的密室里,跟范闲见了面。
就在陈萍萍和范闲见面的第二天,叶轻眉那密室里的花就全死了。
这让陈萍萍一阵暴怒。
特别是他再种也种不活,就是换了土都不好使。
这种失去掌控,任由人施为,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让他感觉很不好,很不舒服,时刻都在提防着。
两个多月后,南庆打下了北齐的一座城,两国立刻就开启了停战谈判。
这时候范闲就被叫进了宫里,先后跟庆帝,各后宫的嫔妃,还有太后见了一面。
范闲还趁机带上来范诺诺,让她把去太后寝宫的路线记下来,为跟五竹一起偷钥匙做准备。
就在范闲进宫后的第二天,庆帝就任命了他为谈判副使。
范闲听突然给他这么个差事是一脸懵,说他也不懂谈判,怎么突然就让他担任谈判副使了。
范建就告诉他,他身为林婉儿的未来夫婿,今后要掌管内库,这是陛下在有意的给他机会,锻炼他。
担心他今后接手内库后,没有足够的处事经验,管理不好内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