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放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老和尚问:“那公子对北莽灭佛这事怎么看?”
“觉得佛门应该怎么办?”
陈放道:“北莽灭佛无非就是让道家一家独大,再由朝廷把控愿意为朝廷效力的道家,积蓄力量,为南下做准备。”
“就像北莽二十年前,为了让所有的江湖势力都听命于朝廷,被朝廷掌控,就把不听话的江湖门派都给灭了。”
“后来离阳学习北莽,就让徐骁来了一个马踏江湖。”
“不过明显没有成功。”
“毕竟离阳的江湖,还是比北莽要强盛。”
“估计这次离阳也会学。”
“至于佛门怎么办,这我就不知道了。”
“只能顺其自然,谁让佛门拳头不够大呢。”
“要不归顺朝廷也行,委曲求全。”
“要么就默不作声的忍着,反正你和你的徒弟都是真正的大金刚境,就是站着让人打,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打不死你俩。”
“只要你俩在,佛门就灭不了。”
“期间你们愿意的话,还可以四处捣捣乱,今天灭支军队,明天灭个衙门,四处传道,都是出路。”
“或者你们两禅寺和其他寺院就都搬家,跟南海观音宗一样,找个海外的岛,这样也行。”
“公子说的也有道理。”老和尚说完就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水喝掉,然后站起来,收起水碗就对陈放双手合十道:“谢谢公子的水,老衲已休息好,就先告辞了。”
陈放点头道:“圣僧慢走。”
“阿弥陀佛。”老和尚口宣一声佛号后,就走了。
陈放看他走了,就让马又吃了一会,吃饱后又休息了一阵,就也继续赶路。
过了几天后,陈放就穿过了两边边界,进入了橘子洲。
然后在又走了十多天后,就到了第二个目标地,橘子洲,紫金台附近的一个无名军镇。
这里是北莽驻兵防守的一个重要军镇,里边军民混居。
因为陈放马上带着一把剑,就被守城的官兵为难,花了好几枚铜钱后,才进了城。
刚刚走进城里,就看见刚才走在自己前边进城里的一个,背着一个古琴,没有眼珠子,眼眶是两个空洞,长的小家碧玉的娇柔女子,被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出言调戏。
女子一听有人调戏,没有什么反应。
男人一看就笑了,过去就掐女人的屁股,然后还把手放鼻子下闻闻。
而女人就只是加快了一些脚步。
陈放心道:“这是憋了多久了,连一个瞎子姑娘都要调戏啊。”
“不过这女的也气坏,从气机判断,这女的可是个高手啊,就算是性子阔淡,甚至是对世事都不在意,可这都被摸屁股就只是走快点,这过分了吧?”
“不会又是原作里的人物吧?”
这时陈放就看刀疤脸男人看女的没什么反应,就更得寸进尺了,前跑两步,就又一把抓住女子胳膊,想要把女子拉进怀里,嘴里还嚷嚷着。
“娘子,快跟你男人回家生娃,闲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