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了制造局几个月时间的赶制下,陈放那以金线绣了十八条五爪金龙,跟龙袍没有什么区别的黑色蟒袍,终于是做好了。
当衣服送来后,红薯就最积极的,给陈放换上。
当换好后,红薯看着一身蟒袍的陈放,十分满意的点头笑道:“合身,好看。”
“王爷就该穿这样的衣服,这才符合身份。”
陈放笑道:“我这穿上了跟龙袍没什么区别的蟒袍,你满意了?”
红薯笑道:“当然了。”
“不仅我满意,她们也满意是不是?”
舒羞,李白狮几女听了,就也笑着点头道:“没错。”
同时做好送来的,还有给徐渭熊做的一件凤袍。
当孩子满月了后,陈放和徐渭熊穿着蟒袍和凤袍,带着孩子,就去给徐骁和吴素上坟去了。
陈放上了三炷香道:“爹,娘,我们来看你们了。”
“这是你们孙子,我们一切都好。”
“徐骁,你说你这走的,再挺一年,你这孙子,外孙子不就都抱着了吗,你走早了。”
……
陈放和徐渭熊在祭拜了一番,把要说的都说了后,就一起回梧桐苑了。
在屋里,陈放道:“昨天寇江淮弃剑离开西楚军了。”
徐渭熊问:“为什么?”
陈放道:“前几天寇江淮抓住一次,能吃掉赵毅手下福将,宋笠手下的6000人,曹长卿不让,昨天晚上,他就去质问了曹长卿。”
“结果曹长卿也没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说要看大局,让他看的更远。”
“寇江淮听了这没有具体内容的话,一气之下,把手里的剑扔进水里,就走了。”
徐渭熊道:“这没有了寇江淮,广陵王赵毅那边就压力骤减了。”
“看来西楚能坚持的时间要缩短啊。”
几天后。
广陵道,春雪楼。
今日这里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
正午时分,广陵王赵毅就坐在春雪楼中的一口井上。
这口小井历来无水,不知为何而挖,自古便是个谜。
穿着一身明黄色蟒袍的赵毅,看着远处江面上的战船发着呆,突然问:“那寇江淮当真辞官隐居了?”
宋笠点头道:“一开始末将也以为是曹长卿的障眼法,如今看来寇江淮突然的撂担子,应该八九不离十。”
赵毅给了这员福将一个鼓励眼神,宋笠酝酿了一下措辞,这才继续说道:“我广陵西线战局本已支离破碎,寇江淮若是继续扩大战果,我们要想挡下此子的步伐,王爷的数万铁骑少不得折损一半。
“不管寇江淮的离去是传闻中与曹长卿政见不合,还是西楚朝堂上有人不愿他坐大,给他下了绊子,反正对王爷来说肯定是一件好事。”
“入春前,西线都不会有大的动静。
“一鼓作气再而衰,曹长卿答应寇江淮离去,很是无理。
“也许日后史家评价此事,会看作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体型异常肥胖的赵毅嗯了一声,有些艰难地弯腰捡起一颗石子,握在手心,感受着凉意,问道:“不说以后,我们只谈眼下。
“宋笠,你觉得接下来是曹长卿是亲自领军,还是会让谢西陲补上寇江淮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