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证据吗?还是你想在一个不相干的女人面前出丑关键是以后他怎么办?”她覆又回到了刚才傻兮兮的样子盯着某个物体看很久,嘴裏却叨叨:“我知道你们都不信我,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你们都不信我都不信我……”我着实有些担心起她的精神状况来了。但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陪她吃了晚饭两人各自安睡。期间给爸爸电话,告诉他我的担心,爸爸说:“你多留意她的情况,我会尽快过去看看她的。”
又过了一周,便有一个去澳洲观光的商务团组,周六早上赶着准备好材料,李响便来了,我开门让他进来,他慢慢地坐进了沙发,一直沈默不语,我给他倒了茶,他也默不作声。
“如果你一直不说话,那么我先去市场买点菜回来,你就凑合吃吧!”他拽住了我。将我拽进沙发,他说:“别动,就静静地这样待会儿好不好?我累了!”就这样静静地待着,这个时候的李响象一个孩子玩累了,不动不响就靠着我的肩膀上,均匀的呼吸,就好像要放下所有的一切,只要一刻的安宁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他起来说了一句:“好饿!”准备换衣服出去吃饭的,结果有因为某人的饥饿还是多耽搁了将近一个小时,“你不是很累了?”坐在小饭馆裏,我问他。他说:“不一样,这个累可以缓解那个累!”真是服了他的理论。
饭吃的很开心,但总觉得他有些话没说出来,于是回家的路上,慢慢的预备套出他的话来,但每一个问题总是被他巧妙地拐弯就绕别的话题上了,最后我直接问了:“是不是有事?”他摇头,“没事,我都能搞定,但需要时间!你别担心了,你的任务就是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然后准备嫁给我,然后我们生一窝孩子!”
“我有说过要嫁给你吗?”我不屑。
“嗯?难道你还想赖?”
“谁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个sophie或者玛莎的要冲出来跟我斗争?”随口说了个理由听来却十分正经。
他听我这么说,立刻听了下来,正色道:“我对天发誓,除了你我的生命裏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可能有!”
“骗人!现下就有一个!”
“sophie?她只是一厢情愿而已,如果这都算那真是太多了,你男朋友我在法国也是极其受欢迎的类型!”他说着说着开始给自己贴上金了。
“嗯,那你在那些追求者中选择一个好了,从概率来说总有你比较喜欢的个把!也省得你舟车劳顿千山万水了。”我竟也没好气地会回他。
“顾潮汐小姐,我可以理解你现在是在吃醋吗?”他竟然表现的乐呵呵的。很生气地甩开了手,自己一个人往家走,他一直追着我,我自顾自走,他又说:“你知道我不可能选择别人,如果选早就选了,难道你不明白吗?”不明白不明白,我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糊裏糊涂地跟你在一起了,更不明白蒋宏怎么就要当爹了而他孩子的妈不是我,也不明白怎么我那么渴望的平淡生活就这么难以接近……
“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这么不理我,生气会显老的!”他一个箭步走到了我的前面,我不得已停了下来。
“你不要哄我,我也知道自己的份量,有时候我也不知道你的工作也不能帮忙,你们家大业大的,你还是找个能够帮你兴旺家业的女人吧!我看sophie不错,或者还有别的厉害角色?”
“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玩话,你别当真,哪有什么女人啊,就一个sophie你也认识,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他一时急得满头汗,却又同时不知所措地开始挠头,大约从来没有认真哄过女孩子吧?
心软了,便没说话,慢慢的往前走,他还是楞在原地不知所措,我说:“你还楞着干嘛啦,等我关了门你就进不来啦!”他赶紧跟了过来,傻兮兮地笑着。
家门口竟然看到爸爸站着!赶紧让进了屋裏,他见到李响,立刻打招呼,两人谈得兴致很高。他们少说也有五年多没见过了,怎么就跟见了老友似的?以致李响走了很久爸爸从各种对他的讚裏恢覆到正确轨道——此次探望我的正常轨道,问道:“云云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学习太累了的缘故。她有一个男朋友但总是闹矛盾。”
爸爸想了想,“不然这次一起吃饭,我也顺便看看?”
我点头,正预备给凌云电话,却接到了她的电话。谁知电话那头竟然是个男声:“是顾小姐吗?这裏凌云有点事情,你先别着急,我在洗手间发现她,她已经割脉,我已经打了120了,送去静安医院,你可以过去吗?”我立刻点头,没跟爸爸说割脉的事情,只说急癥,去医院了。爸爸的手一直抖着,嘴裏念叨,“要是有事,我怎么去见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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