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有事骗我!”
“……”
“还是有事瞒着我!”
她又质问般的道。
“……”
“呃,夫人,你看你今天睡了那么久,午膳还没用了,我去让他们准备些吃的来!咳……”
说完,也不敢看她,尴尬般咳了咳,便起身负手出了内室。
她瞅着他那落荒而逃的模样,轻笑出声。
连日的天雨,将整个扬州城都染上了墨色,细雨朦胧间多了几分诗情画意。
玉秋打着伞,伞上滴落的雨滴汇成线滴落在了她手上的食盒上,她将食盒往自己身前拢了拢,快走几步,来到廊下。
玉春透过竹帘见是玉秋,便撩帘而出,接过她手中的食盒,顺道把手中的绢帕递给了玉秋,让她掸掸身上的雨水,随后拿着食盒进了屋。
屋里方书怀正坐在明间的书案前看着账本,听见动静,便抬眼见是玉春拿着食盒进了内室,便垂下眼继续看着桌案上方的账簿。
玉春进了内室,见徐妙音正坐在软榻上看着吴妈妈差人送过来的账本。
见她看的认真,轻声提醒道:“姑娘,该喝药了!”
徐妙音闻声便抬头看了一眼,道:“这都多少日了,我头也不疼了,怎么还喝?”
自从那日她头疼之后,当晚方书怀便找了个老大夫给自己看诊,说是落水的风邪未除,气血逆行,才让她头痛至此,需要静养,喝几天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