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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何时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居然让你担心到不愿我出门了?”
本是带些玩笑的话,却让方书怀愣了愣,心里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之感,让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看他似在发愣,她便拉了拉他的手臂,道:“怎么又发起呆来了!可有听我说什么?”
他摇了摇头,抬眸望着远处,因那久久不散的苦涩,声音略带了些哑,“或许那次落水真的把我吓坏了吧!”
她见他若有所思般带了些郁结,也更疑惑了,自己不过是落水,也马上被救上来了,她不是第二天就醒过来了,怎能让他害怕成这样?难道这中间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夫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踌躇着,试探般问道。
闻言他笑了笑,怕她再多想,便倾身在她耳旁轻声说道:“是啊,我就想把你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说完在那莹润的耳垂上印上一吻。
徐妙音打了个哆嗦,害羞般抬眼看身后的两个丫头有没有看见,好在两个丫头都低垂着头,似是刚才那一幕并未被看见。
而低垂着头的玉春和玉秋,不由在心里腓腹:他们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主子亲姑娘,也没看见姑娘用小拳拳打主子的胸口。
方书怀一手包握住她含羞的小拳头,拉着她继续向前走着,希望这静谧的月夜能再长些。
而被转移了心思的徐妙音也没再想起心里升起的疑惑之感。
后日午后,徐府门外预备好马车只等着两位主子蹬车既可出行。
秦战站在一旁,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他一侧头就看见驾车的车夫冲他憨厚一笑,道:“喂,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