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看着他未动,等着他的下文。
车夫福寿嘿嘿两声笑的猥琐,还真跟秦老大很像啊,三棍子憋不出一个字来!
秦战耳朵动了动,向大门方向看去,便见方书怀夫妇二人携手出了大门,夫人头上还带了一顶帷帽。
徐妙音看着不远处的街道,竟升起一种久违之感。
在徐家出事的那段岁月里她忙着奔波求告,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闲适般上过街了。
方书怀本要扶她上马车,却见她侧头望着街道久久不动,帷帽阻挡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此刻她的神色。
那种不确定感,让他紧绷了身体握紧了拳头,想转身将她再带回府里去。
好在徐妙音只是感怀了片刻,便扶着他的手上了马车,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
方书怀深吸一口气,放松了方才紧绷的身体,抬步跨进了马车。
徐妙音进了马车才发现,整个马车虽然宽敞,但是却只有进来的那扇门一个通风口,马车惯有的小窗都封闭了起来。
这,是自己太久没出门,扬州城流行的新样式?
等方书怀进来坐好,吩咐福寿出发后,她便问道:“这辆马车是新样式?怎么连小窗都没有?”
方书怀眼里划过了然,笑着道:“对啊,小娘子们都怕晒,故就把小窗都封了起来,又担心闷热,便在这座椅底下放了冰,即凉爽,又不怕晒黑。”
虽然放了冰却有几分凉爽,但为什么总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了?
见他一脸坦诚,也不再多问,什么样的马车不是坐了。
骑在马上随行一路的秦战嘴角微抽,不禁腓腹,什么流行款式,这可是他辛苦一夜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