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心惊肉跳之时,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接着便是被人扛在了肩上一路颠簸。
******
四个人回到子黎的屋子,良辰将那戴面具的男子放到床榻之上,将他的伤口做了一番处理,伤处不多,但却招招致命,有些伤口还在流着血。
“你是敲了寡妇门还是挖了绝户坟?”良辰终于忍不住的问了一句,此时的良辰白衫上的鲜红更艷了,刺得纤朵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她对着铜镜将脸上的脚印处理干凈,又碰了碰脸上的淤青,动作大概太过粗鲁好似是弄疼了自己,她一把将铜镜狠狠的摔在地上,“居然敢踢老娘的脸。这帮孙子还真下的去脚!”
“你是哪门哪派?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杀你?”这个时刻,柳子黎却一反常态,面上出奇的凝重,这种凝重只出现过一次,那就是他上一次回来苏州的时候。
“我是千剎教的教众,教主被人所害枉死,左护法不在,那些门派便想赶尽杀绝。”男子说完这句话早已累的虚汗涟涟。
“没听说过千剎教还戴着面具啊。”柳子黎更纳闷了,可看这衣服打扮,黑色劲装镶嵌金色边际,袖口绑紧,腰间系一红色腰带,这是教众的打扮,听说级别不同腰带的颜色也不同,护法便是紫色的腰带,而教主则是银色。可唯独没听说过戴面具之说。
男子许久都没有出声,看样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半饷,见三个人的视线依旧聚在他脸上的面具上,他这才妥协般的开了口,“教主说了,长的好看的都要戴着面具,因为他不喜欢别人长的比他好看。”
“····”
屋子突然就静了下来,谁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今日你们救了我,可就成了其他门派的眼中钉了。”床上的人开口打破这份尴尬。
“为敌就为敌,砍头不过碗大的疤。”柳子黎满不在乎。
“虽然知道这样不妥,但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拖累你们。”说着他从自己的怀裏掏出了一本书籍,“这是我们千剎教的武功心法,你们拿去,日后少不了他们来找麻烦。”
“你们的心法给我们?这确实不妥。”纤朵凑到心法的眼前仔细看了看这小巧的书籍。
“我到千剎教的时间不长,可也不愿见千剎教被灭门,左护法不在教中,其他人势必难挡八方来袭,事到如今,只有恳求几位少侠帮忙帮到底。”
几个人面面相觑,见男子确实护教心切,再加上子黎对教主还有一份尊崇之心,最后,他们还是收下了这本心法。
“反正我们本也无门无派,学了他们的心法,大不了以后就入了千剎教了。”这是柳子黎在良辰回家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良辰回绸庄是从墻后翻进去的,进屋后,面上的表情终于不再如往日般潇洒,他将长衫剪开,露出了肩膀上那醒目的贯穿伤,那是为朵儿挡的那一剑,伤口流血过多,早已将长衫紧紧的粘住。他从柜子裏翻出些药,简单的给自己的伤口清理了下便包扎了起来。
再次出现在纤朵和子黎面前的他又是一脸的风淡云清。
“苏州我们是待不成了。”子黎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那日的几个人绝非小门小派。”
良辰没有反驳,反而很认真的在思考着子黎的话。
“那怎么办?难不成离开苏州?”纤朵坐不住了,“是他们伤人在先,我们这是拔刀相助,怎么就不能在自己的家待了?这是哪的道理?”
“朵儿,你要知道,这是门派之争,我们既然搀和进去了,就註定了再没有安稳日子过,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我们。”子黎的语气越来越严肃。“他们众人围攻一人就说明了他们也不讲什么江湖道义,如若不想让温伯伯他们有事,那我们就只能离开。”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