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悬崖?”纤朵有些激动了,这么长时间了,总算让她听见了个有意义的消息。“你是说你掉悬崖了?就是有一个老伯的那个悬崖?”
“你,你怎么比我还激动?”千辰看着纤朵的反应有些奇怪。
“没,没什么没什么。”纤朵赶紧摆摆手,过了一会又道,“一会,我去给子黎送饭吧,顺便告诉他我没事了。”
“好。”千辰不疑有他,覆又拿起医书。
“果然是这样。”听了纤朵的叙述,子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此事你怎么看?”
“我能怎么看?我要是知道还用得着来问你吗?”纤朵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也是,子黎在心底默认了她的话。
“你在想什么呢?”见他许久不见下文纤朵轻轻拍了拍他。
“我在想,既然是摔下悬崖了,那必然是脑袋受到了重创啊,这负负得正,不如你再让他受次重创”不得不说,子黎这是在报覆。只不过强忍住内心的得意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
“再让他受次重创?”纤朵诧异的瞪大眼睛,“你是让我把他推下悬崖?”
子黎一肚子的兴奋被纤朵的话给打消没了,“就算我是这个意思,你以为夏良辰是猪吗?就任由你把他推下去?”说到最后他却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不,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他会的。”
“你才是猪!你们全家都是猪!”纤朵一掌打在子黎的头上。
“你,你敢辱骂皇上,有胆色有胆色。”子黎的眼睛笑的瞇成了一轮弯月。
“你倒是快说说办法。”纤朵急了。
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凑在一起,正起劲的商量着对策。
“这样行吗?他要是醒了会不会杀了我?”纤朵心裏有些顾虑。
“不会不会,但是你下手尽量轻一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
从牢裏回来的纤朵一脸的紧张之意,不免让千辰多看了她几眼。
“你身子不舒服?”
饭桌上,千辰一直看着神情飘忽不定的纤朵,看着她自然而然的将自己的碗拿过去吃的起劲。
“什么?什么师父?”半晌,纤朵才像刚回魂一样,双眸之中带着些许的迷茫看向千辰。
“没,吃吧。”千辰扬起嘴角笑了笑。
纤朵心裏一直想着方才子黎说的话。
“你先勾.引他,趁他不註意你就把他打晕,往头上打,别打错地方了。”
其实她一直想问的是,为什么要把那么高风亮节的举动说成是勾.引?
“在想什么?”
“在想一会我要往哪打。”聚精会神的纤朵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千辰将话套了去而不自知。
“哦。”千辰做恍然大悟状,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纤朵突然觉得自己方才好像是说了些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可她却没有印象了。
“你,你笑什么?”她心虚的不敢看千辰的眼。
“我只是在想,你一会要往哪打。”千辰的声音风淡云清的,听在纤朵的耳中竟有如炸雷般贯耳。
她本也不用如此慌张,可现如今的他却总让她觉得平静下不来,虽然现在已经确定是同一人,虽然他待她也确实不错,可她还是觉得,这不是她所认识的夏良辰,而且有道是,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在此时此刻,她是万万不能暴露了自己的意图的,所以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暴露子黎。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再瞒下去了。”她一脸的正气,“柳子黎,你知道的吧?就是牢裏那个,今儿我好心好意的给他送饭,他却想让我把你打晕,然后把他放出来,我温纤朵是什么人?我是讲义气的人,我自然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哦?”千辰微扬双眉,“那你想往哪打?”
“我是想如果他越狱出来报覆你,我应该打他哪!”纤朵暗自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这话总是圆回来了,子黎啊,你自求多福吧,我这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第二日,子黎醒的比较早,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就乖乖的等着吃饭,可一个时辰过去了,外面还没有动静。
或许他们忙,他在心中安慰着自己,然后准备睡个回笼觉,等他迷迷糊糊再起身时,还是没有饭摆在他面前。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事,一定是纤朵那不讲道义的背叛了他。他无声的蹲了下去,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原来这句话是真的。他憋了一肚子气。
另一边,纤朵亦是着急,这不让子黎吃饭比一刀解决了他还让他揪心呢,现在子黎一定恨死她了,她在屋子裏踱着步子。时不时的望向专註的看着医书的千辰,好几次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