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千辰早就感受到了她的烦躁,只不过现在才开口罢了。
“那个,子黎他已经一整日没吃饭了,这样不好吧?”纤朵问道。
“嗯,这样确实不好。”千辰讚同的点了点头,“那就再饿上一段时日。”
“什么?”纤朵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淡然的良辰,这两个是冤家的吧,根本不是友人的吧,我猜对了吧。她一直没有从震惊中恢覆。
“我随便说说而已,认真你就输了。”
见她良久不说话,千辰就知道她是被自己吓到了,悠悠的解释道。
夏良辰你就是个流氓你知道吗。纤朵在心中恶狠狠道。
饿的头昏眼花的子黎终于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他有气无力的看着一脸心虚加愧疚的朝他笑着的纤朵,伸出手颤巍巍的指着她。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纤朵自知理亏,只一个劲的把饭菜往他面前推。“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多吃些啊。”
那样子让子黎的气总算是消下去了些,“败露了吧?”他吃了口菜,“我是说,你把我露出去了吧?”
点头点头。纤朵没吭声。
“那下一步怎么办呢?”子黎也愁眉苦脸起来。
“对了,你记得上次那个老伯吗?夏良辰说他就是掉在那裏的,那个老伯说不定有办法啊。”纤朵猛的拍了下自己的额头。
子黎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但我现在也没法去啊。”他用下巴指了指牢门。
“我帮你吧,我帮你逃出去。”纤朵拍了拍胸脯,“这次不会再暴露你的目标了。”
子黎将信将疑的看着纤朵,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
一壶美酒置于桌案之上,时不时飘散出来馥郁的酒香,纤朵手持酒杯款步走到千辰面前,轻轻讲酒杯放在他的面前。
“喝些吧。喝了有助于睡眠。”满脸的绯红向千辰诏告着这种事她显然没做过。
他扫了一眼那泛着丝丝细纹的酒,没有多说什么端起来一饮而尽。
纤朵紧张的揪紧自己的衣角,这酒怎么能说是有助于睡眠呢,这酒明明就是相当有助于睡眠,要知道她在裏面下了不少的迷药呢。那份量足够迷倒五个以上的正常男子。但那也只限于正常男子罢了,夏良辰他分明就是不正常的。因为这都过去了一个时辰了,他依旧好端端的坐在那裏。
“你,你没有什么感觉吗?”纤朵待不住了开口问他。
“你想让我有什么感觉?”往日裏低沈的声音此时更是染上了些暗哑,连眼神也迷离起来。
“没,没。”纤朵见情形不对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再喝些吧。”你睡了我才能把子黎放出去啊。
“你想让我喝?”千辰的声音微扬。
纤朵不疑有他的点了点头。
见她如此,千辰直接拿过酒壶,将壶裏的酒通通喝下。随后轻轻将酒壶置于一旁。
小不忍则乱大谋,纤朵在一旁告诫着自己,然后耐心的等在一旁,可眼前的男子依然面色红润就是不见他有困意,纤朵就纳闷了。这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呢。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不休息?”
男子摇了摇头,“你要休息?”
“啊,我啊,我不休息。”纤朵摸着鼻尖往后撤了两步,准备再倒点酒给他喝。
将重新倒满的酒杯放在他面前,她讨好的看着他。
却不料他突然将她拉向身前。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稳坐于他修长的腿上。
“你,你要做什么?”她双手支在他的胸膛之上,努力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身子比以往燥热许多,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热气在自己身前蔓延。
“自然是做,爱做的事。”他笑的邪佞。
双手收紧,纤朵的身子便紧紧的靠向了他,然后,一片温凉的触感便贴上她的朱唇。
作者有话要说:哇咔咔。要被吃了要被吃了,好鸡冻····话说,不然我们就让他吃一半吧,吃干抹凈神马的···就留到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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