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独发
【非常抱歉因为不可抗因素(考试+生病开刀,老张最近好惨啊!)停更这么久,从今天开始恢覆日更直至完结,感谢大家不离不弃的等候】
榕哥啜了一口热茶,皱着眉回:“余警,你知道当年最荒唐的是什么么?”
余桑换了一个姿势,“什么?”
“本来警方怀疑是非自然死亡,但是最后不知道怎么家属坚持息事宁人把尸体拿去火化,加上当时证据不足……”
余桑拧起眉,打断榕哥的话:“当年这案子谁查的?”
“可巧了。”榕哥说,“案子隶属北京东城那块。”
北京东城那块,老爷子熟人算是很多。余桑和榕哥告别,匆匆离开警局。
景安的演出终于结束,余桑立在剧场门口等他。枫哥套了件风衣,点了根烟,睨到余桑,他友好地冲她点了点头。很快,一群保安簇拥着景安从喧吵的剧场裏顺着人流涌了出来。粉丝举着长炮贴着景安走,时不时又被保安拦倒在外。
到门口,景安倏然停住,冷了许久的脸抿开一点笑。保安大叔怔了怔,未留神,几个举止疯狂的粉丝又挤了进来。这些粉丝穿的极少,有意往景安身边靠。余桑倚着墻,挑眉看她们。
片刻,保安叔叔回过神来,拨开那群故意绕在景安身边的女粉。景安整了整衣领,走到余桑身边。
余桑小指勾住钥匙转了一小圈,拉开车门。景安乖乖地跟了进去,坐在副驾驶。余桑不语,他也不语,两人默默地坐在车裏很久。到粉丝散了大半,阳光更烈了些,景安才悄咪咪地朝余桑那凑了凑,鼻息逼近她的脖颈。
“怎么?”他声音压低。
余桑依旧不说,指腹摩挲着方向盘。
“桑桑。”某人手指难得主动地勾住余桑的小指,语调粘糯了些。他与余桑靠的极近,发梢不经意地蹭着余桑的耳后。
余桑终于睨了他一眼,发现这厮眼睑下垂,无辜的很。她忍不住,揉了揉景安的头。
“你吃醋了。”他语气笃定。
“昂,吃了。”余桑勾着他的脖子,朝他下巴那凑了凑。她今日化了浓妆,红唇极具攻击性。挑眉勾着笑的样子,着实蛊人心魄。
景安顿了一会,耳骨红了半截。
她“邦”系上安全带,手指点了点景安的。歪着脖子笑,“原来我家景安这么受欢迎。”
景安淡淡地飘来一句,“我眼裏也只有你。”
余桑噗嗤一声,压住剎车。扳着手指数数,一共七个字,这算是她家小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说……情话么。
如此的,生硬。
余桑瞥了他一眼,见她家小景在副驾驶上正襟危坐,除了耳根依旧红着,脸上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仿佛在陈述一件不痛不痒的小事。
余桑伸手,抵着他的胸口。
“景先生,心跳超速了。”她扁扁嘴,笑意更浓。
车开到帝都,已近午夜。余妈妈裹着薄开衫,在别墅门口等着,等余桑的车停下,她和守着的警卫员上前,帮着余桑拿东西。
余妈妈见余桑第一件事就是狂拍了余桑背一下,吼了一声,“怎么这么晚。”余桑当即有种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同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