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景安呆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拿些什么。
余妈妈掉头看景安,立刻就换了一副样子,拉着景安的胳膊,格外热情。“你就是小景吧。”
“呃……阿姨您好。”景安下意识后退两步。
“呦,还叫阿姨吶。”余妈妈拉着手还就不放了。
“……妈?”景安嗫嚅出一个字。
原本余桑见自家老母亲的态度还郁闷谁是亲生女儿,见到景安局促不安喊妈的样子,又笑出声来。
“妈,你吓着我老公了。”她手插在口袋,踮脚抵了抵景安的胳膊,朝他使了个眼色。一下秒,老母亲“爱”的巴掌就掠过她的后脑勺,“进去了。”
“妈,你知不知道打脑袋会变笨的。”余桑紧跟着余妈妈,“我就是小时候被你打多了,才这么笨。”
余妈妈走到玄关,见景安跟着警卫提东西走在后头,低声在余桑耳边念叨,“脑袋打打才聪明。”
歪理。
“你看小景。”她打量着自家女婿,心裏合计,身材长相都没的说。家室也还行,又是搞音乐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志趣高雅。
余妈妈越看越喜欢,“挑的不错。”
余桑一听,心裏乐了,“那是,我挑老公的眼光是不错。”
“哪像我老……”她刚想趁势埋汰老父亲两句,一转头,见到爸爸就立在自己背后,默默地看母女俩评价女婿,“我老爸多优秀。”她挽住余森的胳膊,吐了吐舌。
“不是第一次见了。”余森低着嗓子,对景安。
景安礼貌的点点头,将东西放在玄关。
余妈妈知道余桑老爹的脾气,拉着余桑就往厨房走。余桑从水池裏挑了半根黄瓜咬了一口,被余妈妈打掉,“臟不臟。”
“爸爸找景安干嘛。”她挺好奇,自己老父亲哪有那么多话和景安说。上次也是,这次也是。
“你上次让你哥找什么东西来着?”余妈妈没回余桑的话,岔了话题。
余桑回过神,嚼着嘴裏黄瓜,“周立妹妹的案子。”
“你哥昨天到家,送了包资料。”余妈妈将手上的水擦干,绕到客厅茶几,从厚厚一迭资料中抽了一份出来递给余桑。
余桑接过,扯开边角抽出几张纸看了一眼,随即又立刻塞了回去。“哥什么时候回家?”
余妈妈朝余桑着挪了挪,“你那有没有好姑娘给你哥介绍介绍,都35了……”余妈妈欲言又止,低声说,“或者好的小伙子。”
“餵,”余桑呛了一声,“妈,你想什么呢?!”
“我这不是着急么。”余妈妈起身,朝书房干吼一句,“晚上吃什么?”
余桑见余妈妈掉了头,又将那摞资料抽了出来。
当时的嫌疑人裏,怎么会有林东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