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olivia决定资助的孩子,就是那个小男孩夏阳。
“当时我还记得,olivia递给我一把水果刀,让我去洗一下。我没在意,”她眼波忽然剧烈的颤着,“谁知道呢,那个上面有夏阳的血。”
余桑怔着,一时语塞。
许久,她才问:“olivia也知道?”
袁丹转向余桑,一双冷邃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半响,缓缓开口,“她知道。”
她只是不知道,袁丹会在洗刀的时候不小心也刮破了自己的手。当时一个小小的,自私的行为会彻底地改变一个人的人生。
当时olivia就坐在那,对自己笑,丹丹,你能帮我洗个刀么?她也不知道,在学校裏如天使一般存在的olivia,会有这种心思。
当时她已经怀孕了。
她的孩子,也是艾滋病携带者。
向她这样的人,绝望的时候特别容易走极端。
那么,她歪头,发梢一缕湿漉的头发挡在眼角,冲着余桑,“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余桑霍然起身,向后踉跄了几步。她笑的更狂,像是在庆祝久违的胜利。
“那林东榆和这个案子又有什么关系?”
“zero他是我大学最好的朋友。”袁丹上下打量着余桑,“余警一定清楚,有同样身世的人总会彼此依靠的。”
“所以他不是杀人凶手?”
袁丹摇头,“只能说,他杀的人比我少。”
“唔,还有啊。”她吸了吸鼻子,“他应该更好的生活下去。”
余桑不知是带着怎样的心情走出警局的,路牙边的照明灯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看见有辆车停了下来,车上的人捧着一簇花,站在车灯前。
她一直在狂跳地心倏然地平静了下来。
那个人慢慢地走向余桑,将那捧花递向她。“桑桑,恭喜你。”
“消息传得这么快?”余桑瞇着眼。
“报纸都登了。”她看到自己的景先生,正黏糊糊地看着自己。那双下垂的狗狗眼,几近流出水来。
他今天看起来很乖,很乖的白色卫衣,软软趴着的头发。余桑跳上局门口的石墩,勾住景安的脖子。他歪头,嗅着余桑身上散开的淡淡味道。
余桑揪住他的袖口,“景安,这个世界上会有人一直一直很善良么?”
景安的语调很轻,像三月的暖风,徐徐飘进余桑的耳朵裏,“不会。”
“人没有义务保证自己绝对的善良。”他说,“善良是相对的。”
“嗯?”她侧脸,揪着景安的红红的耳骨。
“那你呢?”
“我也会有那么一面。”
余桑长哦了一声,“原来我们家小景也有超级邪恶的一面。”她戳了戳景安的心口,笑意更甚。
“比如。”景安冰凉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比如什么?”
“比如我现在就很想吃了你。”他依旧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
“嗝~”
手术结束!我又快乐的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