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锦隐匿在房顶上,偷听狼崽跟人密谋,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小公子选的不错。”
这也要夸?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团子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好的不学,阴阳怪气学的倒挺快。
“你把他叫回来,换我上去,我比他选的更好!”
“那你可真有出息。”
敖锦嗤笑一声,冷嘲热讽回去,“告诉我你怎么选,直接把三皇子那边捅死是吗?”
“解决不了问题,就先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物似主人形。
她喜欢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
团子自然也是,一向不喜欢搞这些弯弯绕绕的。
眼瞅着殿内两人聊得差不多了。
敖锦才从屋顶上下来,解除身上的结界,装作恰好闲逛到这样的样子。
“哟,挺巧啊。”
她好像知道自己很美,并且不介意更勾人一些,“大皇子今日好兴致,能逛到宫里这么偏僻的地方。”
……
怎么又是裴如晦?
万俟黎脸色一僵,从很正常的语句中,愣是听出一丝调戏的意味。
“
。比不上您兴致好。”他目视前方,拢了拢身上大氅,“天色这么晚还不出宫,等会儿下钥,恐怕王爷就只能歇在宫里了。”
“这么讨厌我?”
敖锦仗着他身边没人,明目张胆地堵着人问,“不知我做了什么事情,招皇子殿下不悦,竟然一开口就是赶人的话。”
她还敢问做了什么事?
那可真是太多了。
光是帮万俟云谋朝篡位这条,就够细数出来多少罪状。
更别说害他被送去和亲,差点儿嫁给蛮夷之地的粗野女人。
逃婚时被追兵发现。
跌落悬崖,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