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黎发现,自己对着万俟云那个罪魁祸首,都没对着裴如晦来气。“王爷多虑了。”
“要不是时间太紧,我还想请您去我宫里喝杯茶呢。”
“那就去吧。”
敖锦眨眨眼,装作听不出他送客的意思,“既然皇子殿下开口,一盏茶的功夫,总是有的。”
“否则我现在回府,也还是要惦记着殿下的茶。”
她什么意思?
裴如晦对别人一往情深,怎么转
。头黏着自己不放,这背后肯定有阴谋。
万俟黎表情很臭。
但人长得好,黑脸的模样也可爱。
“我宫里没茶叶了。”
他一点儿也不想见裴如晦。
结果这人还得寸进尺,想到自己宫里喝茶。
团子:“人家连借口都不想找。”
敖锦:“要你多说?”
她往前近了一步,压低音量,不疾不徐地开口:“没有茶叶,白水也是行的。”
“小殿下不拿一点儿诚意出来,我可不保证,能把有些事烂在肚子里。”
“什么事?”
万俟黎闻言,心生警觉。
他能有什么把柄落在裴如晦手上?
“血脉正统,皆可逐鹿?”
敖锦有恃无恐地笑起来,“当然,请不请我喝这杯茶,还是由小殿下说的算。”
他不请,这人就不去了吗?
说的好像能选似的。
万俟黎恶狠狠地瞪她一眼,没想到裴如晦专门盯着自己,还偏偏被她听个正着。
到底是时运不济,还是人家有心防范?
他就这一次背地里筹谋,怎么就能被堵个正着,也太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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