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一时间,周遭的声音都消失了,他们躲在廊下转角处,挡住了外界的目光和簌簌的落雪,余下的只有彼此,他们呼吸缠绕,心跳交相呼应,像是合拍的鼓点。
方应看收紧了这个拥抱,在她耳边低语:“你可不能后悔了……”
方应看又稍稍松开她,确认一般地盯着她乌黑的眼眸:“你要一直待在我的身边,一直看着我。”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有时候看起来有些游离,所以他总有一种感觉,她会在他一不註意的时候消失不见,所以他要确认,确认她的眼神会时刻落在他身上,他才能安心。
叶晴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她闭上了眼,顺从此刻的感觉,点了点头。
方应看的眼裏顿时溢出灿烂的笑意,随后俯身轻轻地吻住了她。唇上那暖暖的触感,让她紧张起来,心鼓如乐曲到了高点一样急切嘈杂,呼吸混乱地交缠在一起,脸颊如酒醉般发烫,久久之后才重归平静。
方应看轻笑着捏了捏她红扑扑的脸:“好了,你真的该回去躺着了,外边冷。”
雪霁天晴,不一会儿,地上厚厚的雪毯上留下两排靠得很近的脚印。他们手拉着手走回去,叶晴想了想,问:“说起来,那药引是什么”
“没什么。”
叶晴挣开了手:“到底是什么”
见她坚持,他只得含糊道:“就是一点血。”
叶晴盯着他:“哪儿的血”
“手臂上的。”
“真的吗我看看。”
他故意哂笑一声:“你想我看我脱了衣的样子回去再说。”
说罢,他放开她的手想要改为揽住她的腰,叶晴把他的手拍开:“胡说,我……”
话还没说完,叶晴就见方应看皱了下眉,似乎是牵扯到伤口了。
于是叶晴笃定:“伤口不在手臂上!”
见搪塞不过去,方应看决定卖惨,他摸了摸她紧皱的眉头:“你别皱眉,就是取了点心尖血。”
饶是知道答案的叶晴,此刻真的印证了自己所想的,也是很震惊:“你真的取了”
“是不是心疼了一会儿给我揉揉就行。”说完方应看抓住她的手放在心口。
叶晴不敢动了:“伤口裂开了吗”
“没有,都包扎好了,”方应看见她欲言又止,凑到她脸前说,“不信我一会儿脱了衣物给你看”
一旁的红梅如脂粉般染上了她的脸颊,他瞧着她的反应,十分满意。
叶晴想反驳,但又想到他的伤,觉得自己不该对他那么凶,一时憋得慌。方应看捏捏她红彤彤的脸蛋,心情愉悦地牵着她的手回到屋内。
屋裏的炭盆烧得正旺,很快便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心尖血怎么取的”叶晴想着,这心尖血是靠蛊虫取的,若不早点取出来,怕是……
“就是割了个口子,取了一点,”方应看拉着她到了榻边,“好了,真的不用担心,躺下好好歇息。”
叶晴没有躺下,她倔强地说:“可是你的伤口要处理。”
方应看失笑,原来受了伤还能有这么好的待遇。
她让他坐下,揭开一层层绷带,看到伤口分明就裂开了,于是她有些生气地说:“你方才还骗我!”
“没事,就裂开了一点。”
叶晴一边往上撒药一边瞪他:“心尖血是怎么取的这个伤口很奇怪。”
这个时候揪着这个不放做甚,他敷衍道:“是一柄细长的匕首。”
“说实话!”
方应看盯着她认真的眼眸,仍是调笑:“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叶晴白他一眼:“我去问不就得了。”说罢转身就要走,方应看见她要走,拽住她的袖子,急忙说:“别走别走,我说就是了。”
“其实,用的是蛊虫。”
终于肯说了,叶晴暗暗松了口气,她就怕因为剧情的原因他不肯说,去了沧州就要遭罪了。
叶晴一边暗暗思忖,一边试探:“这蛊虫留在身体裏有什么影响”
方应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裏带了带:“没什么影响,到时候取出来就好了。”
叶晴低头看着他:“真的”
方应看点头。
她撇撇嘴,说:“我不信。”
方应看轻笑:“我还能骗你不成”分明她骗他比较多,如今倒还来指责他。
“不信,除非你把蛊虫取出来。”
方应看却说:“可是硬要取出来的话,会危及性命。”
叶晴一楞,这一段和原来的剧情不一样吗
“有……那么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