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机没有挂断电话的按键么。”任祺安淡淡道。
“……”苍绫华笑了一声,“只是想知道她又算了些什么而已。”
“疯话罢了,有什么好听的。”任祺安说。
“才不是疯话呢!”经过上次梅比斯预言了裴时雨会回到自己身边,现在戚星灼对梅比斯的每一句“疯话”都深信不疑,“快说快说!她算了什么?”
“我琢磨了一下,大致意思是我们此行原本的目的都能顺利达成,但会出一些小意外。”
“说了跟没说似的。”任祺安扯扯嘴角。
“她还说”苍绫华看着任祺安,“让你最近多吃点清热降火的东西,小心上火。”
“什么意思???”任祺安心说除了昨晚潘纵月那一出以外,自己心情还算愉悦舒畅,没什么好上火的。
苍绫华耸耸肩:“谁知道。”
“反正啊,她说的你听着,准没错!”戚星灼拍拍任祺安。
任祺安轻嗤一声,不置可否,看见程宛蝶和宋典几个人也过来了,便说:“说正事吧。”
凌子夜醒来时一看时间才发现已经中午十一点了,但他又趴在床上不想动弹,才缓慢地恢复了一些昨晚的记忆。
是零碎的,他介于醉和断片之间,有些细节完全没印象,只有那快感和疼痛的感受格外清晰。
但想来自己应该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否则现在也不会在这儿了。
发了好一会儿呆,他才爬起来穿衣洗漱,原本想再休息会儿,可是躺着疼,趴着疼,站着疼,坐着还是疼,便索性直接出了门,想出去透透气。
凌子夜一直觉得自己身体素质还不错,毕竟在组织那些年的对战里累计上万个机甲也不是白杀的,可是自从来到任祺安身边就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而最不合理的是这明明是两个人的活动,可第二天任祺安却仍然能早早醒来,精神百倍地四处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