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纵月干笑两声:“热带鱼也经不起这么泡吧。”
“随他吧,有人看着就行。”
凌子夜觉得与其看着酒被喝光还不如加入他们,吃过晚餐,看天色渐暗便搭起了桌,喝了几杯,又让人拿出了牌:“开几把。”
“啊??”
“不是说这辈子都不赌了吗?”
“你懂什么,家主只是找个缘由给我们发钱。”
“我不玩。”凌子夜拉着任祺安在桌前坐下,意味不明地笑,“让他玩。”
“那输的钱是他出还是家主出?”
“我出。”凌子夜说。
虎宿的几个人十分同情地看着和他们同桌的几个人,到另一边单独开了一桌,不到半小时再回过头来看时,那几人都愁眉苦脸,怨声载道。
“怎么能每把都赢啊…”
“裤衩子都快输掉了!”
“怪不得那个女神仙说我要破财…”
第一次把以前输给这帮人的钱都赢了回来,凌子夜在任祺安旁边笑得合不拢嘴,任祺安偏头看他开心,也勾起了唇。
“家主家主!!”一个小蜜蜂beta提着篮子跑过来,“我刚刚采到新鲜的构树果,先给你吃一个,你幸苦了。”
他把洗干净的果子喂到凌子夜嘴边,凌子夜笑笑,低头咬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