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祺安不喜欢小孩子,但看着这帮吵闹得他耳朵疼的孩子,他突然有些好奇凌子夜小时候会是什么样。
不论如何,但愿比自己的童年过得快乐自由一些。
好不容易把这帮孩子打发了,凌子夜原本想再睡会儿,又突然想起什么,问任祺安:“什么时候走?”
“明天。”
“明天就走了?”凌子夜连忙叫住韩森,吩咐他,“把大家叫到下面大厅去,我明天就走,和他们交代点事情。”
“好的。”
任祺安也站起身要跟着他去,他却回过头:“你留在这吧。”
他语气不强硬,却不容抗拒。任祺安停下了脚步看着他和韩森走出去,轻轻带上了门,仿佛在他们之间筑起一堵无形的屏障。
出了房间走远了些,韩森目光定格到凌子夜后颈,“您…”
“韩森。”凌子夜无视了他的探询,只说,“你在组织的时候跟了我父亲五年。”
韩森收回了目光,微微弓身。
“我不管你和他还有没有联系,”凌子夜转头直视着他,目光凌厉,“别把关于虎宿的任何信息透露给他,你知道我的。”
“您不用担心。”韩森微笑着。
事实上,比起透露信息,倒不如说经过上次之后,凌子夜已经成了保护伞一般的存在。只要他还待在虎宿一天,就不会再有人被派去对付虎宿。
比起虎宿的信息,那位大人更关心的或许是别的。
这场雨一直绵延到了第二天临走的时候,大家都撑着伞出来送凌子夜,几个孩子抱着他大腿哭得稀里哗啦,其他人倒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