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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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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蝶雅抓过睡衣拉进了被子裏,也不穿上,只是怔怔看着他。

忽然,夜天辰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怔,忙掏了出来,一看来电号码,脸色便暗淡了下去,快步出了门,才接通了电话。

一定是关于公司的事情他才这般避开自己,安蝶雅如此想着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一手抚了抚胸口,无力地躺在了枕头上,闭了眼睛。

机密资料的外洩定会给公司带来不小的打击,夜天辰现在所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她不禁蹙起了眉头,突然就恨起自己,也原谅了夜天辰刚才的粗暴。他至少没有像许一涵说那样,恨的杀了她,一定是在乎她的。

半天都没听到门外有动静,安蝶雅不禁睁开了眼睛,却发现一张放大的俊脸。夜天辰专註的眼神,在看到她惊愕的表情时,忽地飘开,脸色尴尬,还带着一丝阴郁和怒气。

“许一涵……”夜天辰刚开腔,安蝶雅就抓着背子坐了起来,下意识地床头靠去,急忙道:“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真的……”最后两个字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到了。

☆、受伤了,他会心疼(2)

夜天辰顺势把她拉到了身前,低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安蝶雅慌忙摇头,“没有,我跟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只是…….”她慌乱地解释着,夜天辰的唇忽然压到了她的唇上,低喃的声音混合着滚烫的热意。

“他吻你了吗?”他吻着她的唇,声音中带着一丝嫉妒和疼痛。

“他抱你了吗?”他隔着睡衣抚她的身体,一想到曾有另一个男人这样对待过她,他几乎就要发狂。

忽然,他一把拉下她的睡衣,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安蝶雅的身子像白瓷一样凝白,只是有点点他的粗暴留下的红痕,仿佛片片玫瑰花瓣烙在了上面。忽然而来的凉意,使得安蝶雅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曲线毕露。

夜天辰的眉心紧紧拧起,呼吸沈重,眼睛似乎要冲出血来,一字一句沈问道:“他有没有……”

安蝶雅看着他,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一阵寒凉,难道在他的眼裏,自己就是人尽可夫的吗?一阵屈唇的感觉□□,使得她的眼睛湿润了,她的心再一次沈到了谷底,不敢睁开眼睛,怕见到他痛恨、轻视和嘲弄的目光。

“你就这么喜欢他?”夜天辰咬牙切齿地说着,一手箍住了她的肩膀,“为了他,而对我这么残忍?甚至以自己的身体做为代价?”

这些话仿佛针锥一样刺在安蝶雅的心上,一颗心仿佛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她扭过了头,眼泪滑过脸庞,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说清楚这一切。

她的躲避激怒了夜天辰,他猛地拉过她,用力地嵌制着她的肩膀,一阵吃痛让安蝶雅不得不扭过头睁开眼睛看他。夜天辰的眼裏有残忍的笑意,低嘶道:“睁大眼睛看着我,现在在你身上的,是我!”

“我知道,是你……”安蝶雅低声应了一句,心裏的苦涩开始肆无忌惮地漫延——

怎么可能不是你呢?除了你,我怀疑我还能不能接受别的男人。是你,夺去了我的一切,又给了我从未感受过的东西。我从你身上找到了温暖和体贴,可真是天意弄人。如果早一点放下那虚妄的所谓的恨,便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吧:纵使我在你的怀裏,你还是不相信我。

夜天辰看着安蝶雅有些游离的神思,眼神狂乱起来,又一次冲入了她的身体,安蝶雅吃痛,眼睛渐渐迷蒙,双手紧紧扣住了他结实的后背。

如丝绸一般的小麦色皮肤,却让一阵阵酥麻从手指传了开去,在筋脉裏游走。安蝶雅把双唇咬紧,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逸出轻吟。

“你叫啊!叫出来啊!”夜天辰的声音裏夹杂着喘息,安蝶雅却只是摇头。

身体的欢愉,抵不过内心的绝望。

曾经的温馨渐渐冰凉,一声哽咽在安蝶雅心臟深处卡住。

夜天辰皱着眉头,註意到安蝶雅绝望的神情,忽然很后悔,想要说话来挽回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燃烧的激情仿佛被一盆冷水烧灭,夜天辰起身退了出来,伸手把她抱到了自己的怀裏。

☆、受伤了,他会心疼(3)

其实,她应该不会和许一涵真的有什么,交给自己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反应仍然生涩。只是,她为什么要帮着他来背叛他来害他,她一直在别墅裏呆着,根本没有可能与外界联系,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计划的呢?

他心裏突然掠过一丝寒意,两年的孤僻,在安蝶雅这裏交付了信任,却觉得根本抓不住她,也摸不透她。

他突然把她从怀裏推了出去,起身下床,迅速打开衣柜换上了一套简单舒适的休闲服装,匆促地说着:“你先睡吧,我去公司看一看。”

安蝶雅一怔,带着些担忧道:“这么晚了还要去公司?”

夜天辰看了她一眼,带着一丝戒备之色,但看到她的失落,便低声解释道:“资料落入飞翔手裏,我们要加紧时间重新筹划,现在,公司有百分之三十的员工都在加班。”他说完,便匆匆离去。

安蝶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若有所思。以为自己会因为今天“丰富”的经历而睡不着,但刚才的那场“运动”,还是透支了她的体力。

窗帘拉的不是很密,透窗而过的月光倾泻在床头。安蝶雅闭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颠来倒去地做梦,总会不时地被惊醒一下。睁开了眼睛看着昏暗的四周,忽然觉得很害怕,伸手去抓枕畔,空空荡荡,他竟然还没有回来。于是,孤独地忍受着心中的不安,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而天色仍黑着,她吓得惊叫起来。

“是我……”无奈地开了腔,夜天辰有些沮丧。刚才看到安蝶雅睡着时还蹙着眉,微微有呻吟,仿佛在挣扎一般,一定是在梦裏受了什么惊吓,眉心跳着,让他看了心疼。

脱了衣服,把她拥在了怀裏,她的心才安稳下来。因为惊梦,背上出了些冷汗,丝质的睡衣有些潮湿。夜天辰便伸手帮她脱睡衣,安蝶雅顿时睁大了眼睛,在黑暗中看着夜天辰,一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领口,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

看出她眼底的害怕,夜天辰有些颓然。

“你的睡衣有些湿了,脱下来,不然会感冒。”他无奈地解释。

安蝶雅有些羞涩,悄悄垂下了眼睛,“没关系,睡衣很薄,一会儿就干了。现在……好像也不怎么潮湿。”

夜天辰怎么又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安蝶雅的心却冰冷地漠视这一切。这一刻,她想逃离。她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他,不知道他温柔含笑的表面下是不是有暗流涌动。

在沙发上的一幕,她离受不到任何欢愉。他的愤恨,难道只能以那样的方式来发洩么?她不想这样,不想做他洩欲的工具。

一想到这些,她的痛几乎又要蜷缩起来。刚刚有了一丝轻微的动作,夜天辰就感觉到了。他的手抚上她的后背,隔着丝质的睡衣,仍然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

☆、受伤了,他会心疼(4)

“睡吧。”她低声说着,带着些哀求,怕夜天辰再一次那样对她。

夜天辰低低嗯了一声,只是抱紧了她,眼睛微瞇起来,却根本没有睡意。

安蝶雅伸手想关掉床头的臺灯,手刚伸出去就被夜天辰抓住了,放在了他的手心裏。他的肌肤是小麦色的,而安蝶雅的是凝白如脂,两只手放在一起,竟是奇异的和谐。

“不要总是把我看成欲求不满。”夜天辰闷声说着。安蝶雅一楞,脸慢慢地从两颊红到了脖子。

“我不是……”安蝶雅小声地辨解着,却没有一点说服力,她刚是真的以为他要……

“睡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夜天辰淡淡说着。

安蝶雅不敢动,只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自己搂着身体微微一僵硬,夜天辰慢慢放松了,伸手安慰似地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的身体才柔软了下来。夜天辰暗自嘆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颈上,含糊地说:“安蝶雅,你是我的,我已经认定了,不管怎样,你永远都是我的。”

安蝶雅猛地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感觉他如羽毛般轻盈的吻,从上至上,仿佛烙印一般细细密密地刻了下去。

“好了,睡吧。”夜天辰发出一声嘆息,把想说的许多话想问的许多问题都咽了下去,抱住了他,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再一次暴虐的对待,安蝶雅悄悄松了口气。他没有脱下睡袍,把手臂放在她的颈下。让安蝶雅几乎有一种错觉,似乎这就是她的归宿。如果一直都是这样,那该多好啊!

带着眷恋和遗憾,安蝶雅渐入梦乡。而夜天辰,抱紧了安蝶雅,呼吸也渐渐平稳了下来。

许是昨晚折腾的太久,安蝶雅醒来的时候发现时钟已经指向八点,她忙拍了拍自己的头,正准备从夜天辰的怀抱裏悄悄退出起床,忽听到他呓语起来。

“安蝶雅,你是我的,你怎么能这样逃走……”夜天辰说着放开了对她的钳制,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开始的时候还是喃喃自语,声音含糊而沈痛。忽然,他的手猛地一挥,安蝶雅急忙闪开,却听到他痛楚的声音:“安蝶雅,你永远也逃不掉,不许走!”

他喑哑地叫着,额上冒出几颗豆大的汗珠,想来他的梦境裏,安蝶雅必是走得绝决而无悔。安蝶雅在一旁看着,心早就软得几乎成水,伸手抓住了夜天辰仍然乱舞的手,轻轻在他的耳边呢喃着:“我没有走,安蝶雅不会走,你快点醒过来吧,我不走……”

得到了满意的答覆,夜天辰的神色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安蝶雅的,把她的小手枕在了自己颈下。

这时的夜天辰带着无助的依恋,让安蝶雅的心软到不能再软。把自己的脸巾上了他的,轻轻擦着,不舍得离开。

眼泪忽然没落在手背上,带着一点温暖。不管她和夜天辰的相遇是怎样的,不管他们是因为怎样的原因而走到一起的,他,夜天辰,已经在短短的日子裏把他的名字和他的人都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心上,抹不去,擦不掉。

☆、受伤了,他会心疼(5)

“我不走……”安蝶雅依然轻喃着,这应该算是承诺吧,纵然他还在梦中挣扎。离开他的两日,她在外面是何等的无助和不安,他才是她避风的港湾,纵使他有时会很凶,会很难伺候,终究都是因为在乎她,她怎么舍得第二次离开?

安蝶雅重新躺回他身边,夜天辰仿佛看到她似的,伸手把她紧紧抱在了怀裏,潜意识裏,他也怕她离开吧?

她轻轻唤了他一声,感觉他把自己箍得更紧。扭头瞥了一眼闹钟,已经八点一刻,他还要上班,这让安蝶雅为了难,不知道该这样一直让他抱着,还是把他叫醒。低头,发现他仍眉头紧蹙,仍在梦裏。

到底是什么样的梦?她现在好想潜入他的梦裏,一定要对他百般温柔,不让他伤心。早晨的阳光透窗而入,正照在他的侧脸,实在太过俊逸,安蝶雅伸出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描摹起他的轮廓。从他的眉,到他的眼,然后是鼻子。手指刚刚碰触到他的唇边,忽然被他一口咬住。

安蝶雅惊得低呼一声,迅速收回了手。才发现夜天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两只眼睛正专註地看着她。

仿佛被当场抓住的小偷,安蝶雅尴尬地别了别头。

夜天辰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样子,却想到了许一涵,不禁低声念出了许一涵的名字,想象着安蝶雅这两天跟他在一起是怎样的,是不是也是这般温柔?只是话出了口,不知该怎么问。许一涵仿佛是一个不能回避的名字,他也实在害怕听到安蝶雅的回答。

安蝶雅的心也跟着一揪,转过头看着他,慢慢道:“那天你喝醉了,记得吗?”

他蹙了蹙眉头,正在回忆。

安蝶雅看着他这个样子,唇角不禁不扬,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低声道:“有半个月了。那天我很早的时候就做好了晚饭,可是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你。后来你回来了,都九点了,满身的酒气,开了别墅的门没有进来就倒在了门边……”说到这裏,安蝶雅便不再说下去,想必聪明如夜天辰,应该知道她就是利用他醉酒逃了出去。

“你逃走……去找了许一涵?”夜天辰听了安蝶雅的话心裏很难受很烦躁,这句话便脱口而出。心臟因此几乎跳快了一倍,屏息静气地等候安蝶雅的回答。

安蝶雅皱眉看着他,往他身边靠了靠,“没有,我没找他,我去找小雪了。就是那天来这裏看我的那个女孩子,她是我的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跟许一涵是恋人关系,那天晚上我去了小雪的住处,她随着老总出差了,许一涵却在……”

夜天辰听到这裏,一抬眼看到安蝶雅怯怯的眼神,不禁挑起眉头:“嗯?接着说啊。”

“我跟许一涵还有小雪在大学时是最要好的朋友,当时我很怕也很不安,只有向他求救,就向他说了……我们的事情。”她说着咬住了嘴唇,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受伤了,他会心疼(6)

夜天辰淡淡一笑,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嘲弄,接着道:“所以他就想到了让你窃取我夜氏机密资料的主意,让你报覆我?”

安蝶雅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可是……”

“那你为什么拿到了东西又回来了?他没有给你钱吗?没有承诺你什么吗?”

安蝶雅的心一紧,带着一丝苦闷道:“他要送我出国!把我送到了机场!”她说很快很急,夜天辰吃了一惊,没想到会这样险,都到了机场了。他的心几乎吊在了半空中,不禁问:“那你,并没有走。”

安蝶雅的听罢,眼圈便红了,再也忍不住,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咽声道:“都是你。你对我太好了,我……我不放心。”

夜天辰苦涩一笑,抬眼看了看天花板,嘆息道:“你把资料拿走,已然可以把我毁灭,又谈什么不放心?”

安蝶雅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拿的……”于是她又向夜天辰说了许一涵来别墅的事情,夜天辰静静地听着,心内波澜起伏,怔怔地看着一脸愧歉的安蝶雅,痛又甜,他知道,安蝶雅能如此敞开心扉对自己诉说,是真的信任他依赖他,他的心裏同时也雀跃着。

见他不语,安蝶雅的心忐忑起来,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他,小声问着:“公司……还好吧?”

夜天辰沈了一口气,用一种略调侃的语气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再被我爸爸拿枪抵一次脑袋。”

安蝶雅听罢一颤,不禁抓住了他的手,“你说什么?”

夜天辰抿唇笑了笑,把她抱在了怀裏,安慰道:“没事的。我爸的脾气不好,经商前曾做过黑道。上一次,因为我的过失,差点让夜氏陷入万劫不覆之地,他气极,要杀了我。说如果夜氏毁了,就让我陪葬。”

说到这裏,夜天辰深深吸了一口气,往日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虽然他说的轻松,心内的痛苦却无以覆加。都说虎毒不食子,三年前,他的爸爸用枪抵着他脑袋,如果不是舅舅拼死阻拦伤了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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