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风和畅三月初,正是春闺困倦之时。中堂府厅臺水榭之上,帘外夫子摇头晃脑地『吟』诵着女诫中的要义。
“女子有四行,『妇』德,『妇』言,『妇』容,『妇』功;而淑女者,则要做到四不,行不『露』足,踱不过寸,笑不『露』齿,手不上胸···”
如此冗长无趣的讲义,在帘内女子耳旁飘过,无疑成了『药』『性』最强的安神香,直令她昏昏欲睡。托着腮的右手支在小几之上,硬生生在小姐吹弹得破的柔嫩肌肤上摁出了个巴掌印。
中堂夫『妇』对宝贝女儿格外爱重,不仅请了京城首屈一指的教习先生来为闺女讲解课业,隔三岔五还会悄悄来检视一番,期望能将自己的女儿教养成知书达理的名门淑女,只是这娇养长大的小姑『奶』『奶』总能做出些意想不到的事令母亲生气。
两人携手散步而来,在回廊那头,棠福晋便瞧出自家女儿有些不对劲,是以大步上前来问夫子,“不知先生近日为小女讲述的是哪一章?”
那夫子缕着山羊胡,慢悠悠打着官腔,“女诫,『妇』行篇,小姐悟『性』甚高,甚高啊!”棠福晋蓦地上前掀起帘帐,只见自家女儿于小几之上睡得正酣,一时气的不轻,“富察芸儿!”
“到!”
芸儿蓦地惊醒,只以为是夫子点她回答问题,抬眼一瞧,竟是母亲,吓得倏然起身,“额···额娘!女儿正在深思课业,不知额娘到来,未能相迎,还请额娘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