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亲眼目睹过萧柔颂的癫狂之态,疯『妇』的双腿不仅能够立起,且健步如飞,胜过许多四肢完好的练家子。
萧姑姑从旁看着丰神俊朗的陆茗,频频点头,暗讚自家侄女慧眼识珠,本来讳疾忌医的『性』子,此刻却欣然接受了这位世外神医。纤长硬朗的指节搭脉,她含笑着问道,“陆先生是何方人士,家中还有些什么人?可曾娶妻啊?”
脉络舒缓平滑,陆茗一时探不出其中究竟,只得扬眉与其相对,谈话间借机观察她眸中神采,“陆某乃江南人士,家中人丁单薄,倒是尚未娶妻。夫人近日可有何不适之处么?”
萧柔颂甚是受用地点头,“好好,有我那侄儿在,这些年除了腿脚不便,倒是没有旁的病痛,过的也算舒心。陆先生,你觉得我家针娘如何,老身看得出来,你们俩交情并不一般,不然她又岂会将老身仍在世的消息告知于你,你又怎会千裏迢迢来为我一个深山老『妇』看诊!”
一番望闻问切下来,见她眸光平和,毫无邪念,陆茗便对她的病癥猜出了个**分,面对她的盘问,只是春风拂面般地一笑带过。
彼时萧家姐弟已退出寝洞,“姑姑近日的情状究竟如何,怎的这般反覆无常?”
萧玄璟对自家姐姐的态度已明显不如从前般亲厚,冷冷道,“前些天只是三日发作一回,近几日几乎是一睡下,再次醒来时便发病,那妖『妇』占据姑姑身体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就连我也分不清面前的是姑姑还是那个妖『妇』,只是姑姑每每回神来,都浑然不知自己做下了何种恐怖之事。”
见他话裏有话,针娘不禁生疑,“姑姑又做了什么?”
萧家弟弟还未出言,陆茗却在此时信步而出,面『色』凝重,“两位的姑姑从前是否受过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