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大少褔容安前来请安,瞧见了朝思暮想的姑娘,心内便立时如沐春风。他刚想说些什么,芙婉做出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屋外。
两人甚是合拍地散步于后院,之间始终保持着半人的距离,谨守礼教。
容安负手于身后,紧张得攥着长长的辫穗,“芙婉,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一起散步了。”
她撩了撩耳鬓的碎发,有些含羞,“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都有了各自的生活,毕竟是与孩提时候不同了。”
雪白的裙裾拂过栏边迎春,忽地被什么东西勾住。容安单膝下曲,蹲在她面前,拨弄着佳人裙摆,手脚轻柔,生怕弄破了芙婉的裙裾。
“是刺牡丹,好了。”
容安抬头,正与俯身的芙婉双目交汇,面颊近在咫尺。僵持了片刻,两人各自退开。为解尴尬,他细想着吱唔,“对了,你这次来看额娘,什么时候回宫?我送你。”
芙婉沈稳细语,故意逗他,“怎么你这么希望我走么?”
“不是不是,我只是想···”
见他语无伦次,她方笑言,“好了好了,我不闹了。这次出宫,皇伯伯特许我在中堂府多陪伴棠姨几日,湘姨已将我的行李送去后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