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富察家的宝贝三小姐便浑身滚烫,发起了高热。
阖府上下,除却东厢雅致的客居,一时慌『乱』地鸡飞狗跳。中堂夫『妇』与二少褔康安匆忙梳洗后便赶至探望,瞧着床榻上说着胡话的相府一宝,皆是心疼不已。
“师父···师父,你不要丢下我···”
自家主子念叨了小半夜的胡话,服侍在侧的阿蘅此时终于听清,主子在病中仍旧这般挂念的人,一定对她很重要。
小丫头扯了个谎,借着抓『药』的契机溜进了生人勿进的东厢。适逢萧针娘正出门倒洗脸水,瞧她探头探脑,便盘问道,“餵,你是什么人,鬼鬼祟祟地来这儿做什么?”
阿蘅见她一脸凶相,料想她一定就是自家主子最讨厌的那个师姐了,此等人显然不能硬碰,“我···我是三小姐的贴身侍女,我们家主子现在烧得厉害,直唤着陆先生,我是来请···”
未待她说完,针娘便打断道,“我知道了,你的话我会转告师父的,不过去不去的,我可给不了准话,还楞着干嘛,赶紧回吧!”
阿蘅望了眼裏间,只好忍气吞声悻悻而回。
陆茗一身清爽地步出寝居,发丝分毫不『乱』,仿佛昨夜他就是个局外人,世事风雨都撼动不了,“方才是谁来过?”
“哦,没什么,棠福晋差人过来,问师父是否一道用早膳,我替师父回了。”针娘不着痕迹地一语便遮掩下芸芸生病之事。
“嗯,你做的很好,她们一家人既在用膳,咱们便不必再去打扰了,针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