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流言终归是流言,要当真是名门贵胄,品行得宜的官家小姐,又有哪个男子会拒绝呢!芸芸,你说是不是?”
“是···是吗?当真有这么荒谬的传闻,说的跟评书似的。”
晴如将发簪斜斜『插』入髻间,舒了口气,“可不是嘛,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是从东大街传出来的,那儿拢共才几家老王府,哪有什么年轻格格。芸芸,你这一水的头发,生的可真好!”
芸芸听她唠着,心裏头犯虚,冷风过了水缸,吹到身上,更觉得透心地凉起来。
“晴如姐姐,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回去了,你可不可以帮我跟哥哥说一声?”
“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芸芸别过头,小跑进屋内合上门,原来她已经是个名声不好的女人了,东大街的高门大户裏,未及簈的姑娘就只有她,流言真的是太可怕的东西。
在这样热闹的时候,自己若是回府见了人,那些人在背后还不知会用怎样的眼光看待她,看待中堂府一门,她已是不孝女,不能再令家门蒙羞了。
听着重重的关门声,晴如凈了凈手,步态婀娜地走出园子,通身舒畅。小妮子,从你第一回在宫中奚落我开始,就註定了会有这样一天。有可能阻碍我成为中堂府媳『妇』的绊脚石,我阿颜觉罗·晴如都会一一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