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想要的男人。”
骆冰心说出这句话时,语意极为淡定,仿佛此事不过泡杯茶般简单。
芸芸半信半疑,嗫嚅道,“冰姨,你若当真如此本事,为何至今仍是孑然一身呢。”
窗外似有寒鸦飞过···
“男人如衣衣常新,知己一个也难求,之前错过了一个,现下再找也没有重样的了。丫头,你既怀疑我,不学也罢!”
此时骆冰心的存在无疑是湖中浮木,抓住它才可能有生机一线。
“不,我要学,冰姨,请你教我!”
她挑眉一笑,早料到有此结果,故意摆出架子道,“嗯,不过我好歹是京畿第一的雅师,这缠头方面,我要一百两黄金。”
芸芸咋舌之时,她又道,“还有,你必须磕头拜师,以正之前不清不楚的师徒名份!”
磕头拜师,这场景似曾相识,犹记得当日在山间茅舍,有个人也是这般语态。
“不行!我傅芸芸今生只有一个师父,永远不会改变。除了这条,我可以再给你加二十两黄金!”
骆冰心讪笑,此一试已知道那个臭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难道你傅小姐的拜师礼只值二十两黄金,不二价,三百两!”
“好!三百两就三百两!”
茶寮中的人没来由地一个喷嚏,惊了排队看诊之人一小跳。素袍先生下意识自袖中『摸』索绢帕遮掩,却取出了一条女子缠头的白丝带,触手生温,上佳的质地就像她一般,小小白白,逗人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