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连声感激,囫囵吞枣般将两个茶果吃下肚,握着她的手,“好好吃,这位姐姐,谢谢你!嗯···还有,你叫什么名字?这个美丽的山谷又是哪裏?”
“我叫石阿萝,你叫我阿萝就好了!我们一族曾受过陆大夫恩惠,所以我们石家自爷爷那一辈起,男子行保护陆大夫之责,而女子则负责照料恩公的饮食起居,世代如此。这裏是苗族的『药』王谷,是我们石家的领地,姑凉身为恩公爱徒,尽管安心住下便是!”
傅芸芸听得云裏雾裏,琢磨着,“你说,你们家自爷爷一辈起就保护陆大夫,那如此算来,陆大夫如今高寿几何了?难道传说他年近四十是假的?”
阿萝抿嘴一笑,“姑凉身为恩公的爱徒,怎么不知么?我爷爷今年六十有二,他是在四十岁时上山采『药』与恩公相识的,听爷爷说,恩公当时还是个小少年,咱们苗寨中人皆知,恩公今年三十有七,且驻颜有术,并无传说中的那样显老呢。”
“三十有七?与四十也没什么不同嘛,还不是人到中年了。任他再驻颜有术,也不会年轻俊美到哪裏去,没的还怪吓人的吧!”
芸芸如此一问,令阿萝不知如何作答。
反是窗外的陆茗,闻她此言,面上甚是不悦。『摸』了『摸』自己仍充满弹『性』的脸,心下嘀咕,老夫自认这些年保养得宜,虽称不上青春年少,至少也算得风韵犹存吧,怎的在这丫头嘴裏,就成吓人了,简直岂有此理!
傅芸芸,你既这样说老夫,未免不吓到你,咱们还是晚些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