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神医陆先生,针娘久仰大名,多年前苗寨中的那场时疫,据说也是先生力挽狂澜,救了我苗族众多族人,令针娘好生仰慕!”言罢自陆茗手中接过『药』粉,“既是陆先生所制的,想必不会有错,来人,将那小丫头架出来!”
陆茗见傅芸芸被五花大绑,面『色』便有些难看,此刻黑布袋蒙面的芸芸大声喊着,“阿萝!是你来救我了吗?”
石阿萝疾步上前,“是,是我,是我的恩公,你师父救了你!”她正要为芸芸松绑,却瞧见了陆茗那制止的眼神,手边动作顿停。
萧针娘上前阴阳怪气地鄙夷着,
“这丫头原来是陆先生的徒弟,真是得罪了。不过陆先生对这名女徒倒很是上心嘛!”
“小徒顽劣,无意触犯了族规,冒犯谷主之处,还请多多见谅,阿萝,还不快带她走!”
一见这女人,陆茗便瞧出她有些难缠,此刻虽是放了芸芸,难保日后不会再寻她的错处,只好暂且先牺牲下自己的『色』相,软语哄上她几句,令她消了心中的怒气,皆大欢喜。
“久闻谷主芳名,今日一见,委实不同凡响。”
萧针娘凤眼一瞪,洞内的苗族武士便尽数退了出去,人后的她方『露』出难得的娇羞之态,捂着脸细语,“陆先生过誉了,我···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