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似被惊醒,瞇着眼问了句,“既然来了,怎么还不替为师掌扇?”
芸芸轻轻将手挪向榻边,因陆茗向内而卧,折扇又在他怀中,是以她身子微倾,探出去的手极力与他的腰部保持着距离。
两人的姿势一时便显得极为暧昧,她试探着向折扇处『摸』索,每每距离折扇稍近时,前胸便会碰触到他的手肘,尴尬非常。芸芸深吸了口气,索『性』脱了绣鞋爬上软榻,半跪在其身侧。
婀娜的身姿此时作拱桥状,隔空横架在他上方,陆茗觉察到榻上的动静,微微睁开双眼,看到俏皮佳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姿,出自本能地『迷』离了双眼。
彼时傅芸芸还沈浸在终于拿到折扇的喜悦裏,满脸堆笑地转头一瞄,才发现自家师父正以一副媚态如秋水的眉眼瞧她。
“师···师父!”
小姑娘被惊得向后一仰,直直倒在了地上,还好小筑是以竹篾楠木建成,否则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陆茗遭遇此闹剧,哪裏还有睡意,随手抓过一件中衣披上身,故作淡定,“让你掌个扇罢了,你鬼鬼祟祟在为师身上『摸』什么?”
“『摸』?徒儿哪也没『摸』啊!”傅芸芸素来最怕蒙冤,是以扯着嗓子辩驳清白。
陆茗为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着意言说,“那是为师及时发现,制止了你,不然,为师的一世清白,后果难料啊!”
若再继续下去,毁掉一世清白的人是我好么,傅芸芸如是想,嘟囔着嘴捧起折扇,委屈道,“徒儿是为了取扇子为您纳凉,师父,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