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郎,今夜有幸能与你彻夜促膝,秉烛长谈,实乃奴之幸事。”
“宝贝儿,能这样搂着你,与你一同看歌舞,看星星,看月亮,也是我梦寐以求之事啊。”陆茗抱着怀中佳人如是说。
而她怀中的女子,一身黑『色』纱衣,如瀑黑发披散在身后,回抱着他的腰际,美艷地如同破茧之蝶,慢慢回头,向远处的芸芸勾起一抹邪魅而炫耀的笑,正是,萧针娘。
这裏,是傅芸芸的梦境,呈现在她眼前的,是她最最害怕担忧的情景。
“不要!师父,不要走···”
陆茗闻声,拿着轻罗中衣的手不由一滞,这丫头,到底在担心些什么,老夫这个师父竟会出现在她梦裏,还令她这般记挂。
“好,师父不走,师父会一直陪在芸儿身边。”他对梦中的小徒轻语,悉心将中衣披上她的肩头,像哄小孩般轻轻拍打着她滑溜的颈背,其中的浅浅滋味,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是何时有过。待她不再梦呓了,方安心起身离开。
日上三竿时,芸芸才自睡梦中醒来,瞧见身上的中衣,以为是阿萝送茶果来时为她披上的,只是桌上却不见茶果,“这个阿萝,肯定是故意将吃的放在楼下,不让我温书的时候吃东西!”
『摸』着饥饿的肚皮蹦跶下楼,厅堂内却什么吃的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