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住在对面竹楼中的三娘端着一盘茶果进来,“傅姑娘醒了,这是大小姐让我捎过来的点心,说是您最爱吃的。”
芸芸好奇,“阿萝今日怎么没来?是怕耽误我温书么?”
“姑娘初来苗寨,有所不知。咱们苗族的领袖巫王今日传出病重的消息,大小姐正忙着继任巫王大选之事,所以无暇来看姑娘了,姑娘慢用,我先回去了,家裏那口子还等着呢!”
傅芸芸点头,送三娘至门外,心裏头总觉得哪裏怪怪,是了,既不是阿萝为自己披的衣裳,难道···是师父昨夜来看过自己!经此一想,也顾不上什么医书不医书的了,径自向慕芸小筑而来。
“师父!师父!”
彼时陆茗沐浴完毕,饮了几杯小黄酒,方酝酿出来的一丝丝睡意,立时被这咋咋呼呼的小丫头给惊走了,是以他痛苦地大被盖头,不想理会她。
以致于后果是···傅芸芸披散着一头如墨青丝,手中拢着中衣嘚嘚嘚直闯了进来,“师父!昨天是你给我披上衣服的吗?你什么时候去的啊?还有,我当时睡着了,不知道可有流口水···”
傅芸芸对着床头连珠炮似的发问,鼓鼓被褥裏的人却没有半点反应,“难道师父出去了?”这丫头不甘心地一扬手便将被褥掀开来,最先浮入眼帘的,是陆茗的一双精致脚丫,然后再往上,往上···
雪白的寝衣因被褥的牵动,松垮的衣襟两边已滑落向腰际,『露』出他线条流畅的腰部和结实的胸膛,肤『色』虽比旁人更白皙些,男子气概却分毫不减,直羞得芸芸捂脸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