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正是,当时萧长老得知此事,可气的不轻,就连自己女儿的丧事都没有现身。想他在苗寨内一世英名,顷刻间就被蒙上了永远洗不掉的污点,还因此错失了巫王之位,否则今日的苗寨就是虫王谷萧家的天下了。”
阿萝言语间似带有一丝怜悯,芸芸一记爆栗敲在她头上,“餵,萧家没有得天下,你身为石家大小姐,不是应该开心么,怎么就悲天悯人起来了,我看这圣母,哦不,圣巫女的头衔啊,还真就你适合!”
阿萝没有领会她话中之意,只坐在湘乐楼畔的小石上深思,“巫王大人这回,还真给咱们出了道难题,族人失踪的事,我命护卫队巡查了好久,就差把『药』王谷翻过来了,还是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不降罪就不错了,哪裏还敢奢望坐上那把交椅。”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凶手根本不是『药』王谷的人,而是同你有利益关系之人的故意嫁祸?今早那家人闯进神庙也太突然了吧,问什么他们不同你直接汇报呢?”
芸芸自小生在皇城根下,勾心斗角的事看得太多,遇到这种事,自然比旁人多了分心眼。
“这次候选人中,两谷各占五人,可以排除是『药』王谷的人做下的手脚,剩下的五人中,萧针娘是决计不可能的,四人裏面功利心最重的···是苗月娘!”循循善诱之下,阿萝终于开了窍,分析出可疑之人。
芸芸自信满满地一个响指,“好!就是她了,今晚我们就下手!”
“你们要下手干什么?”陆茗谪仙般的声线由远及近,定在她身后。
“没,没什么!师父,您谈完啦?找我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