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茗将厚厚一本神农本草经扔给她道,“记住,七日,若是食言,有你好看!”
望着师父翩然而去的淡泊背影,芸芸有些无奈,捉急。阿萝试探着问,“那咱们还下不下手?”
“当然!那个苗月娘是吧,她住哪?”
当是时,夜黑风高,方圆十裏,鸦雀无声。两人披着阿萝特制的黑『色』斗篷悄悄自湘乐竹楼溜出,做贼般打着手语一前一后出谷。
陆茗早就料到有此一着,特别邀了老友于竹楼对面的小屋中对弈品茗。石老头拈着白子,有些愠怒,“这俩小丫头片子又在搞什么鬼?”
“老石啊,你家丫头八成是想为你石家争光,同我那徒儿在一道在查失踪人口案,得女如此,当感欣慰啊!”
石老头睨了眼与自己年纪相若,却保养得宜的陆老头,戏谑道,“彼此彼此,你的徒儿也不差啊!我说老陆,你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早些成亲生个一儿半女,如今年纪大了,觉得孤单,才收了这么个年轻轻的徒弟当女儿教养啊?”
陆茗一口茶噎在喉中,听到这话,细想着自己与芸芸的年纪差异,心中竟很有些不是滋味,连带着落子的手也有些怔了,“咳咳,老石,咱们此刻是不是该『操』心那两个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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