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娘为自己痴『迷』的模样含羞不已,只好吱唔着道,“我···可能多喝了几杯,有些头晕。”
“我扶你坐下歇息。”
针娘感受着这难得的关怀与他双臂间的温暖,直到落座之后仍不愿放手,借着酒意半醉着倚在陆茗肩头,眼中沁出了氤氲水雾,这是她第一回在人前暴『露』自己的心底的情绪。
“不要走,就让我靠一小会儿好不好?从六岁开始,就没有人抱过我了。”
陆茗感受着怀中外刚内柔的女子,不禁想起了多年前的故人,自己初次见她,也是这样的无助,为她包扎伤口的时候,她紧咬牙关,没有在人前喊过一声疼。他的手不自觉抚向针娘鬓间,“恩,我不走···”
“先生,我真的好累,除了这一夜小宴,我没有一刻放松过自己,就连晚上躺在自己的房间裏,也不敢睡地太沈,时刻要防着身边的明刀暗箭。十六岁,外公便将我推上了谷主之位。
外人看来风光无限,可我那时什么都不会,每天都要应付那些年长我许多的宗族长老,不能有半点的行差踏错,让人抓住把柄。我只能将自己扮成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先生,我不是那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