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就去。”
阿萝满心的疑问,不知道这师徒俩又闹了怎样一出,不过恩公竟都服软了,想是十分严重之事。
芸芸在寨中去过的地方不多,阿萝没花多少功夫就在溪涧边找到了她。彼时小丫头正坐在小石岸上哭的伤心,大半夜裏,那声听起来,很是怕人。
待走近了些,阿萝方将自己的外袍脱下与她披上,“芸芸,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同我说,陆先生···让我来寻你回去。”
一提及陆茗,小丫头霎时就炸了『毛』,“我不回去!让他在竹楼裏风流快活好了!”
“好好,我们不去竹楼,那跟我回去好不好?”阿萝想要扶她起身,却发现她手中紧握着小木人,因用力过大,木人上的银针刺得手心直淌血,她却仍不放手。
阿萝立时便对二人吵架的缘故猜到了几分,只软语哄着她,“芸芸,你受伤了,把小人扔了吧,我带你回去包扎。”心知她不肯就范,又半唬半劝道,“也不知苗月娘有没有在针上下蛊,苗家的蛊术在寨子裏,可是很厉害的!”
芸芸心裏咯噔一下,立马将木人扔出三丈远,也不嚎啕大哭了,眼泪汪汪地看着她,“那怎么办,阿萝,我才十五岁,还没有找过一个情人,我不能死在这裏!我阿玛额娘会伤心的!”
“你先别急,这不是还不确定有没有毒么,这样,你跟我回去,我好好帮你看看。”阿萝心内窃喜,总算把这小丫头给唬住了。
话说这萧针娘回谷后,满心裏还回味着湘乐竹楼中的温馨小叙,闻着那株蔷薇,拈起裙摆在镜前转了个小圈,头一回这般仔细地打量自己镜中的容颜,“怎么脸『色』这么黯沈,出门前应当多涂些胭脂的,头发也『乱』了,天『色』那么晚了,他应该不会註意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