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捂着鼻子,忍下心中气闷,捋起了袖管,“好,本姑娘好人做到底,算我今儿倒霉!”
言罢自柜中拉出一块粗麻布撕成条状,将草『药』牢牢包在老头伤口处,使劲一拉,“好了!这下可别再给本姑娘『乱』扣帽子了。”
老头抱着腿,吃痛出声,“你这小丫头片子,下手真狠!看在你救了老夫的份上,勉为其难请你吃顿饭吧!”
走到门口的芸芸听到饭字,不争气的肚子又咕咕『乱』叫起来,悻悻转身,挺直了身板,“咳咳,好啊,本姑娘便承你这份情!”
怪老头杵着木棍到旁边的小茅屋内忙活了会儿,很快端上了热腾腾的肉汤,芸芸瞧他走的艰难,便上前接过汤碗,浓浓的香气诱人扑鼻,馋得她直咽口水。
碍于两人方才的口角,一碗肉汤置于桌上,见他不动筷子,芸芸也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不动。
老头抄起汤勺啜了口,“啧啧,这野味就是比别的汤头鲜些,真是妙极!妙极!小姑娘,你不喝吗?”
芸芸按着肚子,极力使它不发出怪叫,故作矜持,“这是什么汤啊,谁知道喝了会不会有问题。”
老头甚是不屑,“这可是极肥美的野兔熬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你不喝,老夫全喝了就是!”
芸芸见势终忍不住,起身夺过汤碗就往嘴裏送,一咕噜便喝得见了底。老头心疼极了,“你还真不客气,也不知道给我老人家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