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堂府花厅中,棠福晋因傅恒未能将女儿寻回而置气。
“你一点也不关心女儿,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就是不懂做娘的感受!”
长子褔容安为父亲解围,“阿玛,额娘,小妹那么聪明,许是一时起了玩心出去走走,等玩累了自会回家的,额娘不必太过忧心了。”
傅恒看了眼儿子,反倒安心了些。
褔康安送明山公家的母女回府归来,棠福晋即刻出门相迎,“康儿,你可算回来了,你阿玛跟你大哥像没事人似的,一点也不担心你妹妹的安危!”
向来孝顺的福康安宽慰着母亲,“额娘放心,儿子明日便带人去城外找,多设几道官防,贴上妹妹的画像,相信很快便能找回。”
“还是你最懂额娘心意,跟为娘的是一条心!”
一早,褔康安正欲整装出发,一时被褔容安叫住,“二弟,我同你一道去!”
兄弟俩于城外设下三道官防守卫,对过往百姓挨个搜查。褔容安心中暗暗祈祷,小不点,但愿你脚程快,不会被抓回去。
这几日芸芸都会溜下山查看地形,虽说自己已经出了城,难免家中那严厉的母亲还会出什么怪招来抓她。
见城郊不远处,平白地一连多出了三道官防,立时冷汗直冒,嘚嘚地跑回了小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