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悠闲地躺在草榻上对她嘲讽着,“胆子比牛还大的丫头今日是怎么了,下了趟山跟丢了魂一样。”
芸芸一脸苦大仇深,“还说去寻陆神医呢,如今能不能顺当地离开这裏还是个问题,同我结亲的人家位高权重,如今已在山脚下设了好几道官防,恐怕我就要被抓回去了。”
老头素来看不惯官员仗势欺人,“还有这般强抢民女的无耻之人,你且别着急,等到天『色』晚些,老夫我自有办法同你出关去!”
因要启程,茅屋内的晚膳十分丰盛,老头喝着小酒,嚼着兔肉,惬意得很。一向爱喝两口的芸芸此刻美酒当前,却毫无兴致,斜睨着对面老头,“餵,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吃兔肉,仔细扯掉了牙!”
老头吮了吮手指,“老夫是老当益壮,用不着你这小丫头瞎『操』心!”
芸芸着急地一把抢过他手中肉块塞进嘴裏,又将桌上的菜肴一股脑吃了个干凈,一面还打着饱嗝就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什么办法了吧!”
老头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野蛮,饭量又惊人的姑娘,无奈得很,“真不知道那家人眼神出什么问题了,竟会相中你,进来吧!让你长长见识。”
老头将芸芸按坐在草榻上,端起一碗味道极难闻的泥状物便往她脸上糊。
芸芸本吃的极饱,闻到这味道,胃裏一阵翻滚,“好恶心啊!这就是你那什么破办法吗?”
他故意抹厚了些,方往小丫头脸上黏眉『毛』胡子,末了还递给她一面镜子,沾沾自喜地炫耀,“你看,我帮你塑的这张脸比你之前俊朗多了吧,不用太感谢我,老夫会不好意思的。”
芸芸看了眼镜中人,险些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