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指节微动,鼓起了极大的勇气顺檐而上,轻靠在小轩窗旁,微微侧头倾听,时不时垂首退开半步,似对自己偷听墻角的行径所不耻,模样纠结得很。
虽说像这样远远望着佳人闺阁内烛影的夜晚,已经数不清了,可似今夜般窥得小阿萝样貌的机会,只有方才那匆匆一刻。
芸芸着意瞥了眼南边,半开的小轩窗前隐隐『露』出一角黑袍,“阿萝,这是师父那的伤『药』,来,我给你擦擦,很快就会好的!”
借着擦『药』为由,芸芸手脚极快地拉上了轩窗,隔着窗户纸做了个鬼脸,想偷看,没门儿。
阿萝缕起袖管,笑望着她,“芸芸,你上『药』的手法可是越来越娴熟了,看来恩公把你教的很好。”
芸芸靠着她的肩嘆道,“他哪顾得上教我,只会让我背书,刚才还把我赶出来了呢,阿萝,我是无家可归了,现在只有你能收留我了。”
“好,我收留你,保证让你在这儿住的乐不思蜀,就算恩公来接也不想回去了!”
“他才不会来接我呢,对了阿萝,你晚上一个人睡觉,有没有觉得哪裏不对劲,或者觉得有一双眼睛盯着你呢?”言罢还煞有介事地四周环顾了一圈。
阿萝只以为她是觉着屋子大了害怕,便安慰道,“这座绣楼我都住了十几年了,晚上又有护卫巡视,很安全的,你就放心住下吧。”
“好吧···”末了又不甘心地问,“阿萝,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