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回到自己真正的家——夏家祖宅,倒是让千秋恶心了半天。
有时候千秋真想问问那群老得快进棺材的老东西们,是不是自己力不从心也非要给别人也折磨到不|举才算完。
招待招待某些如花似玉的名门闺秀,夏千秋倒还不是很厌恶。
可这不代表他来者不拒,什么货色都能往他床上送啊?
什么段家的儿媳,什么何家的太太,什么陆家的少爷……
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快五十岁的寡妇,还有一个虽然名为少爷,可又是秃顶又是狐臭又是啤酒肚!
千秋想想都觉得反胃。
lc的头牌牛郎小妖,也跟他一样声名在外,魅惑逼人,可人家好歹还可以挑选女客,拒接男客呢。小妖接客的收入被公司抽成后都进了自己的腰包,他呢,费尽心力陪了一个又一个,照应的都是家族生意,除了给那群老不死养得面色红润、活得更来劲儿,自己倒是一点好处也捞不到。这样比来,他真是活得连个牛郎都不如。
所以当那群老东西又意有所指地说什么最近和秦家要有合作久谈不下啊,秦家如何如何,秦家的三小姐如何如何,千秋就果断怒了。故意听不懂他们的旁敲侧击。专心致志地跟老家伙们打太极。
终于有个老不死跟他绕不起,直截了当地敲打他:“千秋,你是长房长孙,家族嫡子,家中养你这么大,你也总应该为家族尽心尽力才是!”
千秋凤眼一瞥,唇角勾起一个讥笑,毫不留情地回击:“表叔公教训的是。可三小姐才15岁,若真由千秋‘招待’……千秋只怕‘招待’不周。”
说是15岁,周岁可能还不到14岁。千秋冷笑,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都要塞给我么,也不怕夏家长孙被判强|奸罪!
可没想到那老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无耻。他竟然说,“三小姐年纪是小了点,让你招待也的确不合适。不过,你不是还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养子么?……都是小孩子,总该走动走动,亲近亲近。”
千秋从祖宅出来的时候简直气得浑身发抖。
……绕了半天,竟然把註意打到小周身上!
钟鸣鼎食之家出来的大家长,居然一个个都烂到骨子裏了!满脑子男盗女娼!脸面都不必要了!
还没等到午夜,千秋就匆匆告辞。
祖宅果真是连空气中都飘着腐朽糜烂的味道了。这种地方他真是多一分钟都不想再呆下去。
他狠狠地将手套摔到车内的真皮座椅上,厉声道:“回家!”
千秋极少动怒,但是动怒必然是大怒,司机也被他唬了一跳,问:“回哪个家?”
千秋瞪着一双血红的凤眼,“我还有哪个家!当然是去周少那裏!”
司机生怕他再发火,一脚油门,车就窜进夜色中。
发了一通火之后,千秋极为疲惫地靠在座椅上。
车窗玻璃倒映着他充满血丝的凤眼。
忽然就觉得洩气。
他生什么气呢。哪家的公子不要做这种应酬的?只不过是随着家族实力不同,应酬的人等级不同罢了。
他到底是冲动了。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走了,将来肯定还要被那群老家伙拎出来挑刺。
左右他都不得不去做那些事。即便心裏再火大,再委屈,家族中长老的话,也是不敢不听的。
至于夏商周……
夏商周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千秋冷笑道,他一个嫡子都免不了捏着鼻子勾引那些寂寞风骚的寡妇,艹那些松弛肥大的老男人,他一个小小的奴隶跟秦三拉拉小手接接吻还不成么?
千秋甚至恶意地想,三小姐一朵儿嫩得能掐出水的娇花儿,若真被他一个低贱的男|奴给开了苞,可还算他们家占便宜比较多呢!
就别说夏商周还算不得他的枕边人,就算是他刚入手打得火热的新欢,家裏那群老家伙发话让送出去给人尝鲜,他不也得送出去给人家么?……大不了回头多给点补偿就是了。
这种事儿又不是真的没发生过,每次千秋都忍了。千秋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就憋屈成这样。
就这样暗自腹诽了一路,到了夏商周门口的时候,千秋都恨不得上门直接抽他两巴掌:你个不孝子,陪我你不乐意,陪个千金小姐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当你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