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呜。
”你冲我告状也没用。”
时方满拍拍小猫咪的脑瓜:”我也弄不开,你就别玩了,小心崩坏牙。”
奶茶乖巧地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结果时方满发现它趁自己不註意,又找了一节拖在地上的锁链,先是尝试着叼起来再甩开,后来发现自己弄不动后就弓着背炸起毛,低声恐吓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当真是表面一样,背地裏又一样。
时方满突然意识到,其实阎征可能也是这个样子。
乖巧羞涩的也是他,偏执疯狂的也是他。
截然不同,背对相向的两面,都是他。
晚上,阎征回来的时候带过来了奶茶的猫窝和食物,还有几个新的毛绒玩具。
时方满坐在地毯上,把包装拆开丢给它,奶茶围在脚边玩一个扔一个,欢快地扑来跑去。
阎征靠在桌上,酸溜溜地道:”哥可真喜欢这只小土猫。”
闻言,时方满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扶了扶眼镜,没说话,倒是奶茶冲阎征叫了两声。
阎征慢悠悠走过去,也不理正警惕地盯着他往后退的奶茶,而是坐下来,双手环住时方满的肩膀,依赖地把毛茸茸的脑袋压在他身上。
”哥也陪陪我。”
”你要干什么?”
”就想和哥这样坐一会。”
时方满不再接话,手裏动作停顿了会儿又重新开始抛着玩具,奶茶在面前跳来跳去,一不小心就会踩到两个男人伸展开的长腿,然后翻个身,继续兴奋地追着跳动的毛绒玩具们跑。
阎征又搂紧了些。
他的声音放的很温柔:”哥现在有多少喜欢我呢?”
”百分之六十有吗?”
”那五十呢?”
他扬起脖子循着时方满的唇,浅浅地吻着。
时方满伸手推了推,没有推动,抓在他黑色长发的五指却慢慢合拢,手心是柔软而微涩的发丝。
阎征把猫窝放在盥洗室的臺下,抱起奶茶扔进去,关上一道玻璃门。
磨砂玻璃后,一只橘色的猫咪立起前爪扑在门上,玻璃球一样干凈又无辜的眼珠转动,好奇地看着另一侧正在发生的景色。
在它的视野裏,是那个高大俊美的青年把自己的主人压在身下,肉体交缠,它竖着耳朵辨析那黏在一起的缠绵的声线裏哪一声的喘息和轻吟来自自己的主人。
疑惑地扑动玻璃门,贴在璧上往外窥视。
看他的主人扬起的手臂上绷紧的修长而漂亮的肌肉线条,看他张开的五指,每个指甲都带着粉红色的光泽,看他屈起来的双腿,挣扎,摩擦,在床榻和阎征的腰侧上下摇摆,最终无奈地垂落下去。
看他被阎征按住腿根,在敞开的腿间不知做着什么动作,看他随着阎征摆动的幅度跟着颤抖,被汗淋湿了的黑发遮住双眼,看阎征贴在他的身上,抚摸,亲吻,从上到下,一处又接着一处。
奶茶急躁地叫起来,细细的猫叫声夹杂在越来越沈重的喘息中,没有人搭理,它的叫声越发委屈。
”奶茶在生气呢!”
阎征舔过男人的腰窝,故意坏心眼地问他:”哥,你说我们要不要管它?”
下身还在又快又深地顶撞,湿嗒嗒的淫液打出浅白色的小泡,浓郁的麝香萦绕在相连的下体间。
时方满咬着唇抵挡溢在喉头间的呻吟,双目含情,脸上潮红,一声不吭。
”那就不管它了,让它看好不好?”
尖尖的牙齿轻咬着柔嫩的肌肤,长睫下敛起笑意,阎征软软糯糯的地撒着娇。
”反正哥更喜欢我对不对?”
”不管它,哼,反正只能看着我对不对?”
他把人翻过身,手掌覆上肌理分明的胸膛,感受薄薄一层皮肉下急促跳动的心臟,轻轻揩去男人眼角积起来的泪滴。
时方满盯着他,看那秀雅柔和的面容,看他满意自足的笑着,心跳微微一滞。
别过脸,又被捏着下颌转过来。
气息交融,连舌尖的触碰又带上了令人战栗的电流。
是微甜的。
这个吻和意料中不一样,带着形容不出的淡淡甜意。
快感积累到顶端,似云海翻涌,飘飘然地被拉上去,又一瞬间坠下,风声缱绻过身,气云缠绵飘荡。
在这一瞬间,只有肌肤紧紧相贴才是真实。
高潮缓缓平覆下来,阎征却依然压着他不肯起身,汗湿的身体赤裸着贴在一处,修长的手指爬上鬓角,卷起他细软的发梢,绕在指节之间。
”哥,你想不想试试水床?”
他突然问道。
时方满不知道水床是什么意思,但不妨碍他去猜阎征说这话应该会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