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口:“这么红,我以为挺辣的,结果还好。”
很多辣椒都是后劲很足,文白这会才觉得喉管和鼻腔都烧了起来,一边咳嗽一边喝水。
“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哥,他也不太能吃辣,但是瘾大,有一次我做了羊汤米线,他一边辣哭了一边还要我再乘一碗。”
“脸像喝了酒一样红,眼泪这样往下流,睫毛上都是湿的。”
文白擦去鼻涕:“现在你俩还联系吗?”
阎征笑道:“你在套我的话吗?”
他本就是偏秀雅俊俏的长相,白皙的面皮上,勾过去的眼角,翘起来的鼻尖,张合的唇齿,每一处细节都精致流畅。在你面前,低着头看你,笑起来时的眉眼微微弯着,露出毫无攻击力的平和眼神,饶是文白知道他不像表现出的那样无害,也要因为眼前俊美乖巧的假象而心智动摇。
“我只是随便问问,”文白识趣地移开视线:“你叫我过来干什么?”
“你上次说的那件事,孙东岳他承认了。”
女孩猛然转头,夹在耳朵后的长发也就此散开,遮在脸庞两侧,露出巴掌大一张小脸,声音颤颤:“你直接问他了?”
“可我们没有证据,他……”
“我试着诈了下,不过他本来就是个废物,心理防线脆弱的很。”
文白咬着唇,把头发捋到后面:“我上次看到他包厢裏出来,本来想跟过去,但是不敢。”
“你不去是对的,本来就不该冒险,”阎征从抽屉裏拿了把全新的梳子,拆开包装,体贴地递过去,声线温柔:“我觉得你更需要保护你自己。”
“那次你是怎么溜进去的?”
文白低头梳着头发,回道:“我们学校有几个人在那裏打工,你知道的,漂亮点的家裏又困难的女生,去那种地方方便,来钱又快。”
“裏面有个叫钱雪的,我给了她两万块钱,让她把在金岁华年听到的事告诉我,她见过几回孙东岳,我就又给她五万,让她想办法问孙东岳套出点事儿来。”
“我当时只是不甘心……”
“钱雪他爸是干那个进去的,她说孙东岳身上有股臭味,凑近了一闻,跟他爸一模一样,她很肯定,但没证据我也不敢信,后来她就说我是她妹妹,带我进了金岁年华。”
“我躲在钱雪后面偷偷看他,他比原先瘦了很多,而且在屋裏也穿着长袖,遮得很严实,钱雪说他身上有股味道,但我闻不出来。”
“钱雪说他估计不仅吸毒,也贩卖,好多跟他进过包房的客人都是一股子老毒瘾的味道……”
文白还是有些没有现实感,摇摇头:“我们一直都只是猜测,他很谨慎,到现在还没找到什么证据。”
“证据总会有的,他不是个聪明人,盯紧了总有破绽。”
阎征拍拍她的脑袋:“你叫你那小线人机灵点,不用急,如果找到证据,就再给她二十万。”
“你自己就别再参与了,註意安全。”
也免得打草惊蛇,和文白那丫头不一样,他的目标,从来都不是孙东岳。
21:12:50
好久不见
“嗯。”
文白点头,阎征从床上把手提电脑拎来,在她面前打开:“还有件事,给你看个东西,提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