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虽是放心不下,江楚却不敢留下来使她分心,从没真正看过她执剑与人相斗,他也一直不愿见,但此时此刻,却只能选择相信她。
江楚在王府隔几条的暗巷裏等着,等到初星摆脱那班人,自王府脱身,两人循着弯弯拐拐的巷弄回到寿春堂。
初星一踏入寿春堂,手才轻轻抚上腰侧,脸上,却是不露半分痛苦。
江楚这才发现,初星受伤了。虽不是多大严重的伤,但就是受伤了。他眉头一皱,似是懊恼。
「被什么伤的?」他问。看着初星以手揉按处,没有流血,心裏稍稍放心,一转念却又担心是否为内伤。
「榔锤。」初星随口答着,俯下头看向自己伤处,以至于并没有瞧见江楚看向她的担忧眼神。
方才她还在心底暗暗嘲笑,拿那么笨重的东西是能如何伤及她,却没有意料到,心底顾忌留手之余,身上吃上了一锤,厚厚实实地重击在她腰侧。
顾忌什么?每每挥剑朝向这班蛮不讲理的奴仆,脑中却依稀忆起谁带着无奈的语气向着她说:不能任意杀戮。
「榔锤吗……」江楚忧虑地思忖着,「若没有伤口,只怕是瘀血了。」
「无妨,过些时候便好了。」初星对着身上的伤恙依旧无关痛痒。
「初星,我请苏大娘来替你瞧瞧。」江楚听见她不在乎伤势的话语,眉心一皱。不多赘言,径自去请苏氏来替初星检查伤处。
伤在身上,他不便探视,也知她心裏不喜欢叶知秋,只请了一向待她热络的苏氏来瞧。
若是以往,初星是断然不愿意别人接近自己的,见江楚执意要确认她伤势,却也懒得花费气力拒绝。
他与她,其实都是一般固执。
「苏大娘,有劳你了。」江楚与苏大娘走上楼梯来到房内,江楚已向她解释过原委。
「初星姑娘,苏氏冒犯了。」说着,便替初星解去腰带。初星反常地毫无抗拒,只是随着她去,或许是腰侧真疼得紧,连带有些难以使力。
江楚退至房外等着,木格门灰白色的窗纸外隐隐约约可见他温和深敛的背影,君子风范,文风不动。
苏氏解去腰带后,缓缓掀开初星黑色衣裳的一角,果不其然一片怵目的紫黑色摊在目前。
「天哪,伤得这样严重!」苏氏一惊,不由得嚷了起来,而外头伫立的身影微微一震,碰动了木门压出「咿呀」一声。
苏氏小心翼翼地慢慢揭开衣物,想窥知这片瘀血究竟扩得多大,不只怕碰痛初星,也担心看了多余的地方。看来瘀血的部分不小,由左边腰间往上几近至肋处,往下至臀上侧都瘀着血──
「我的天──」苏氏突然惊叫一声,双眼瞪得圆大,不知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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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记:
这一篇的前半部分卡了很久,脑海裏的情节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剪裁成自己想要的叙述形式,即使写出来了凝渊也自觉写得不好,无奈目前又想不到比较好的写法,暂且先如此,若有想到比较好的方法再重新写过吧。不知道看文的大家是否也觉得前半部有些不通顺呢?
祝
阅安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