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哲诧异了一会儿,又明白过来了,心裏又难受道:“他还好吧?”
小雷如实回答道:“就几次魏言和顾离一起来看他,好想是彻夜未归,在他家留宿了。”
鹿哲听到魏言又在夏沫家留宿,这风衣袖子裏的拳头紧握,“还有呢?”
小雷能感觉到鹿哲身上的戾气,说:“还有就是,好像夏沫身体不舒服,魏言陪着去了几趟医院,因为是魏家私人医院,我们的人不太敢进去,但是大概知道夏沫今天好像也要再去一趟医院,鹿哥,你看要不要?”
鹿哲本来还在生气,但是听到夏沫身体不舒服,还是忍不住担心,心想:算了,虽然夏沫出轨过一次,但是他还有沈赫玉的事情没有跟他交代,再者这两天因为自己的失误,他受的委屈够多了,待会儿亲自去接他,如果他顺从,那他也可以把魏言的事情忘干凈,重新来过。
“待会儿去医院接他吧。”
小雷直接改道和鹿哲去了魏家的私人医院。
鹿哲一路上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和心理暗示,一直在和自己说,是自己先对不住他的,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就不跟他一般计较了。
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忘掉那天晚上他看到的东西,结果才到医院大厅,夏沫就直接给他当头一棒。
他刚到医院大厅,刚好碰到夏沫拿着单子从妇产科的门诊室出来,心裏当下就有了不好的猜测,“妇产科?”
今天魏言飞去别的市出通告了,顾离也不在国内,所以只能他自己过来做检查,但是出门前可能没看黄历,好巧不巧就碰到了鹿哲。
夏沫见到鹿哲脸色突然煞白,下意思地把孕检单子放到身后藏起来,紧张道:“你……你来干什么?”
鹿哲看到夏沫的反应,侧面佐证了自己的猜想,但是毕竟在魏家的地盘上,不能公开质问夏沫,他就算不顾自己的面子也不能不顾鹿家的面子,当众宣布自己戴绿帽子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所以他压制怒火,用有力的手牵住夏沫的手腕,皮笑肉不笑道:“老公刚下飞机就听见老婆身体不舒服,特地过来接老婆回家,关心老婆。”
夏沫暗暗用力,“你放开我。”
鹿哲装起大尾巴狼来还真是无人能出其右,幸好这家私人医院的人少,不然又要上热搜了,他直接拦腰抱起夏沫道:“都老夫老妻了,别害羞嘛。”
鹿哲抱着夏沫一路走到保姆车前,小雷非常有眼力见地给鹿哲开门,鹿哲二话不说直接把夏沫扔进去,就像匹恶狼一样死死盯住夏沫,恨不得咬死他。
“小雷,你打车回去。”
小雷知道老板发火了,只能乖乖地回答道:“哦,知道了。”
多余的人走了之后,鹿哲跳上车,“嘭!”地把车门砸上。
夏沫吓得不停往后缩,手裏的单子也被揉成一团。
鹿哲把夏沫逼到角落,冷声道:“你身体到底有什么不舒服的?为什么不告诉我?要跑来魏家的医院?嗯?还来的是妇产科?”
夏沫紧张得说不出话,“我……”
鹿哲一把把他的单子抢过来看,愤怒让他的手不停的颤抖,尤其是看到妊娠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脑子裏全是魏言在阳臺上亲夏沫的画面。
他一把把单子砸在夏沫的脸上,质问道:“这个杂种是谁的?!是不是魏言的?!”
夏沫面露震惊和伤心之色,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这样侮辱他们的孩子?他现在已经畜生到连自己孩子都认不得,连自己干过的混帐事都不记得?也行,他也不想让孩子有这样一个混蛋爸爸。
“管你什么事?!”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响彻车厢,鹿哲掐着他的脖子,嘶吼道:“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夏沫闭着眼睛,哀伤道:“鹿哲,你掐死我吧,掐死我,我就解脱了。”
鹿哲的眼泪从血红的眼眶流出,他没想到有一天会被夏沫如此伤害,想到他肚子裏有其他人的孩子,他确实有种冲动想要掐死他,但是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过了一会儿,鹿哲俯身亲了一下夏沫的耳垂,郁金香的气味让他发狂,他说:“回去再跟你算账!”
随后夏沫感觉脖颈非常痛,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