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裏省去1000字,君君表示很想写肉肉,但是过不了审呀,点到为止,各位姐妹自行脑补)
完事后,鹿哲整理好西装,解开夏沫的双手,把皮带重新系在腰上。彼时夏沫已经苏醒,躺在后座无望地看着车厢顶,沙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念道:“我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鹿哲憋在肚子裏的邪火发洩完毕,心情稍微好一些,他从后备箱裏拿出备用毛毯,施舍似的扔到夏沫身上,“这次就给你个教训,如果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夏沫的蓝眸裏如今只剩下对鹿哲的恐惧,好像鹿哲就是洪水猛兽,沾到一点都会把夏沫彻底吞没。
散乱的金发、含泪的蓝眸、真皮座椅上红白相间的痕迹以及弥漫在车裏的腥膻的气味让鹿哲非常烦躁,他发狠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用力抹了把脸,坐上驾驶位,“我现在就把你送回别墅,你自己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别墅半步!”
说完,鹿哲就打了个电话给小雷,简单说了一声夏沫不舒服先带他回去,待会就回来。
鹿哲把夏沫扔回别墅之后就扬长而去。
夏沫身上裹着毛毯,也没开灯,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吴妈已经睡下,整个别墅寂静非常,除了微风吹过吊灯发出的微微清脆声,就只有夏沫一个人的呼吸声。
鹿哲今天的所作所为让夏沫心寒。夏沫的心已经被鹿哲撕成了两半,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臟的十分之一,他透过电视机的黑屏看到自己如今这副狼狈模样,他笑了,笑得非常开心,笑着笑着,嘴巴裏尝到两股咸咸的味道,裏面还夹杂着无奈的苦涩。
也不知过了多久,夏沫在冰凉的真皮沙发上睡去,但也没睡熟,非常难受,想醒也醒不过来,也睡不深沈。明明全身滚烫但还是瑟瑟发抖,他梦到鹿哲牵着一个带金丝眼镜的男人一直走,无论夏沫如何喊他,他都无动于衷,最后甚至残忍地转身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夏沫,我从来都没爱过你。”
夏沫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二楼的卧房,全身酸软乏力,头脑发昏,难受极了。
他费力地转头看到吴妈正在一旁守着他,杵头睡着了,他想喝水,昨晚嘶喊了一夜,早就已经口干舌燥,他尝试自己起来弄水喝,结果全身酸软乏力还头昏脑涨,根本爬不起来。
他的动静弄醒了吴妈。吴妈赶紧问道:“沫少爷,您醒啦?”
吴妈非常有眼力见地倒好温水餵给夏沫。夏沫小口喝水,温水划过喉咙就像卡车碾过一样,疼痛难忍,但好歹喝完水以后感觉好多了。
夏沫很想问问吴妈到底发生了什么?结果一开口,他发现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吴妈担心道:“哎哟,沫少爷,您昨晚不是和大少爷一起去参加宴会了吗?怎么会睡在客厅呀?”
夏沫用尽全力吐出几个字,“我……怎么,怎啦?”
“您发烧了,今个儿一大早我起来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您躺在沙发上发抖,这衣服也被撕烂了,身上就只有一个毯子,我过去一摸,您的额头发烫,我打电话给大少爷也没人接,只能先让家庭医生先给您诊治。”
说到这儿,吴妈又有点难为情,“他说,说您是因为发……发炎再加上着凉所以才发烧的。”
夏沫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今天早上夏沫昏迷在沙发上着实把她吓了一跳,她本来就非常喜欢夏沫,把夏沫当自己孩子,遇到昨晚的事,她不免会多嘴问一句,“沫少爷,您……您和大少爷是不是吵架啦?这夫妻间吵架是常有的事,说开了就好了嘛,何必闹到如此呢?”
夏沫认为这是他和鹿哲两个人的事,不应该牵扯到第三个人,以免让人家担心,他强行戴上微笑面具,冲吴妈摇摇头,表示他们没事。
夏沫拿过手机打字给吴妈,告诉她:“我们只是有点小误会,需要点时间化解,吴妈,谢谢你的关心我们没事。”
吴妈说到底只是鹿家的保姆,不是他们的长辈,既然夏沫都这样表示了她也不好再逾矩多说。
“那,您好好休息,我给您炖了鸡汤,我先下去看看,待会儿端上来给您。”说完吴妈就退出了主卧。
吴妈一走,夏沫也可以摘下微笑面具,他侧身抚摸鹿哲的枕头,然后开始埋头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