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王,您真要送臣妾这把琴?」慕容月寻不敢相信的回头看向带着满脸笑意的夏皇。
「看爱妃的神情,是认得此物了?」
「若臣妾没猜错,这把是世间罕有的琴,而且是唯一的一把,称之为『凤琴』。不知臣妾有没有猜错?」
夏皇笑着拍手说:「爱妃果然聪明,这把确实就是『凤琴』。这把琴是宫内的珍品,也是皇室成员才能拥有的稀罕之物,不过本王觉得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物品,于其摆在那边供人观赏,还不如给真正懂得弹琴的人使用,才显得它的价值,不是吗?」
「那您为何会把此琴赠于臣妾?紫焰不也是位懂琴之人,为何凤王您就未曾将此琴送给紫焰?」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慕容月寻问着。
听见慕容月寻这么问,夏皇露出哀伤的神情走到凤琴前,伸手轻摸着琴弦说:「并非本王不赠于紫焰,而是无法赠于。历代凤朝君王都将凤琴赠于凤朝未来的皇后,所以各朝凤后个个都是很会弹琴的才女,再由凤后传给下任凤朝君王。就这样一代一代的传承下来,所以这把凤琴是母后传给本王,要本王赠于未来皇后。」
他都不知道原来凤琴有这层意义存在,也难怪夏皇没办法把凤琴送给紫焰,身为男子的紫焰是没办法成为凤朝的皇后。既然这么说的话……
慕容月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吃惊的看着夏皇说:「凤王,您说凤琴是历代凤王送给未来凤朝皇后之物,而您现在却将此琴赠于臣妾,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如同字面上的意思。」夏皇脸上露出很深的笑意。
「您是开玩笑的吧?当初让臣妾进宫,应该只是为了做诱饵,引出威胁紫焰的人不是吗?如今您却送臣妾如此意义重大的凤琴……这臣妾不能收!」
「本王可有说过让妳入宫,只单纯为了做饵?」夏皇靠近慕容月寻,伸手轻撩起他一撮发丝,凑近鼻前嗅着说:「在妳踏入宫的那一刻起,本王就没打算让妳出宫,而且本王要妳收下这把琴妳可有说不的权利?」
「但这把琴不是只赠于凤朝未来的皇后?那么臣妾更不能收下这把琴……」
「为什么不能收?只有妳才有资格拥有这把凤琴,至于妳会不会成为凤朝的皇后,这还很难说,也没人规定本王就一定得照历代的规矩来走?本王是凤朝的君王,规矩自然是可以更改的,妳就安心的收下吧!本王暂时还没有要让妳做凤后的打算。」
听见夏皇这么说,慕容月寻带着覆杂的神情看着凤琴。
「爱妃,妳就这么不愿意成为本王的凤后?」
「不是不愿……而是臣妾没有那个资格成为凤后,对臣妾来说,只要能一直待在凤王的身边,那么是不是皇后对臣妾来说一点也不重要。」慕容月寻轻抚着琴说着。
「爱妃,妳……喜欢本王?」
慕容月寻回头看着夏皇,露出笑容说:「喜欢,臣妾喜欢您。即便是做饵,只要能待在凤王身边,臣妾心甘情愿。」
「妳可知道,在宫裏可是没有情爱的,即便本王拥有如此多的妃子,但本王对她们并没有情爱可言,只要她们能生下凤朝子嗣,那么便已足够。妳说喜欢本王,但本王无法将心给妳,这样妳还愿意喜欢本王吗?」说着,夏皇脸上露出覆杂的神情。
「臣妾明白,臣妾从来就不奢望可以得到凤王的心,只要凤王能偶而记得臣妾,那臣妾便已知足,毕竟凤王的心早已随着紫焰坠崖了,不是吗?」
「妳是唯一一位知晓本王心意,却还是愿意继续留在本王身边的姑娘,妳……真的很奇怪,而且妳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那香味就像紫焰一般。妳可知道,连母后都说看见妳就像瞧见紫焰一般。」夏皇伸手抚摸着慕容月寻的脸颊说:「昨夜妳不是问本王,若妳是紫焰本王信吗?说真的本王不知道,但是本王想过若妳真是紫焰还魂而来,那么本王定会将妳紧紧的锁在身边,不再让妳离开。」
「凤王……你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若妳真是紫焰,对本王来说是再好也不过,拥有姑娘的外貌和身子,那么本王就无须再忌讳他人的目光,而且也能为本王生下子嗣,不是吗?不过这一切只是荒谈,妳怎么可能会是紫焰还魂?」他肯定是想紫焰想疯了。
夏皇的这番话,让慕容月寻的心中十分的纠结。这并不是荒谈啊!他真的是紫焰,他真的借着慕容玉的身体还魂回来,可是夏皇又怎么会信呢?即使夏皇心中有这样考虑过,但要夏皇真相信他便是紫焰,那是万万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慕容月寻伸手抓着夏皇的衣裳说:「或许臣妾确实就是紫焰还魂,只是凤王不愿相信罢了……」
「妳……」
慕容月寻放开夏皇,往后退了一步微微弯腰说:「多谢凤王所赠于的琴,臣妾有些疲累想早些休息,请恕臣妾不奉陪了。」说完,慕容月寻转身往内裏走去。
是啊!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但夏皇就是不肯相信……当初他还下定决心,绝不说出这样的秘密,可是这哪算秘密可言,这根本就是荒缪的事情,即使他说出来,根本就没有人会信,信的人只有惜儿和府内的爹娘而已。
「爱妃!」忽然,一只大手伸来抓住了慕容月寻。
慕容月寻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抓住他的人说:「凤王,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妳……真是紫焰?」
慕容月寻摇头说:「不是,或许是臣妾羡慕紫焰能这么被凤王爱着,所以有些忌妒,才会说出那样奇怪的话语来,还望凤王恕罪。」
「是吗……那爱妃妳好好休息,本王就不打扰了。」语毕,夏皇转身离开月寻楼。
慕容月寻望着夏皇离去的背影,留下两行清泪的说:「我是啊!但是您却怎么也不相信,您要我怎么承认我是呢?」
或许这样的秘密,永远是解不开了……